”
南桉面上满是欣慰的笑,从前他将希望寄托在南汶身上,却不想他自毁前途。
被忽视的庶子南泽桉却是大有作为,前途不可限量。
“衡儿若不是病着,定然也……”南桉忽然觉得一阵悲凉,他设身处地为了侯府着想,可他们却是处心积虑要人性命。
连下毒这样歹毒的事都能做出,南桉不敢想象这些年,乔氏究竟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是该好好整治了……”孙氏沉声,视线落在廊下学舌的鹦鹉身上,若有所思。
……
四月中,落意失踪已有十日。
仍是毫无头绪。
即便是以寻猫的由头大力搜查,却仍是一无所获,甚至引起了人们的怀疑。
“不过是只猫,如何这样大的阵仗,只怕是挂羊头卖狗肉,寻的不是猫,而是……”
侯府瞒的好好的,对外只说落意与南云衡去了苏城,这样即可保全名声,又不惹人怀疑。
可这样说,南云衡却是为难。
他既要寻落意,又不能抛头露面,甚至连侯府都不能回,要出去也只能趁着夜色,行动颇为不便。
夜里派暗卫搜寻,他闲着无事,便开始筹备落意的铺子。
她说要开两间铺子。
一间成衣铺,一间脂粉分铺。
南云衡将相思与担忧都放在了铺子里,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她回来,就能开张大吉。
可至今没有一点她的消息。
南云衡夜里睡不安稳,常常梦到她,一想到她被人劫走,就恨不能杀了那人。
无从发泄,索性将怒气皆发在长孙文星身上。
将长孙文星曾做过的事被一次性翻了个底朝天——在府中设私牢,纂养男宠女仆,将进贡的物件占为己有……
桩桩件件记录在册,御史言官如获至宝。
皇帝龙颜大怒,齐妃跪在御书房外求了整整三天,这才保住了长孙文星的皇子身份。
为此齐妃自请去太妃陵园,守陵告罪。
长孙文星则被禁足府中,不能踏出府外一步,直到认清自己的过错,求的皇上的同意才能出府。
听到这个消息,刚回京的长孙尧与长孙顾一喜不外露,让随从抱着酒坛子就去寻南云衡了。
“今儿一醉方休!”
“一醉解千愁,衡六哥,喝醉了就不会想六嫂嫂了。”
南云衡沉默不语,喝醉了只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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