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的轨迹,贴着花墙往前走,随后直接步出了门阍,迅速跑下了帕拉丁山,因为他看到了西塞罗其实还没蠢透。他穿着丧服是为了缓解暴民们的攻击情绪,避免刚出来就被撕成碎片,而克劳狄娅和富丽维亚看得那么愉悦就是明证了,不然这会儿护民官的姐姐和妻子只要跃上花墙,随便鼓动下,西塞罗绝对会被狂殴。
而后,西塞罗就跌跌撞撞地也往山下跑,李必达明白他是向走向罗马的大街,寻求自己支持者的帮助,只要最终庞培能出面,也就万事大吉了。
这位罗马最伟大的雄辩家,就这样头发乱糟糟地,穿着丧服踩着街道上肮脏的水洼,一条街一条街地走着,带着凄厉哀婉的声调,“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是曾经你们口中尊称的国父啊!”而克劳狄的暴民们则尾随在他的身后,既不公开攻击他,也不放过他,而是不断地辱骂着,说他算什么国父,不过是个诬人陷罪的掮客罢了,还有女子和小孩在胡乱砸着石子,西塞罗走在前面这些人就跟在后面,一旦有某些同情西塞罗的市民走出来,想要把西塞罗给保护起来,就会立刻遭到暴民的恐吓甚至殴打,这点决不手软。
当西塞罗走到大广场侧边时,他最好的朋友埃提乌斯气喘吁吁地跑来,站在暴民面前准备为西塞罗辩护,但是几个强壮的暴民一拥而上,将埃提乌斯推到个街角处,猛烈地打了他几个耳光,还撕扯下他的袍子,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其余的大部分人则继续把西塞罗朝城外撵,埃提乌斯宛如秋风中的叶子,鼻孔流血,对揪着他衣领推搡的几个暴民做出个投降的姿势,那几人才将他的脑袋往墙壁上撞了两下,放开了他。
“埃提乌斯,埃提乌斯,我的好朋友哇!天父啊,这正是罗马最黑暗的一日。”西塞罗回头,满脸是泪水对着倒在墙下的好友悲号道,但暴民却大声笑起来,继续朝他砸石头,西塞罗笨拙而胆怯地跳了两下,但脚踝处还是中了下,只能哭着一瘸一拐地走向罗马城外。
这时,他看到远处的埃提乌斯挣扎着起来,对他做了个特殊的手势。
意思是,“按照当初说好的第二条道路吧,离开罗马。”
西塞罗低着头,漫无目的地朝着不知名的街巷走着......
“你说西塞罗要跑,要出罗马城?”美德女神庙里,正在坐镇指挥的克劳狄听到李必达的话后,说着“这样也行,反正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把他逐出罗马。”
“还不够。”李必达严肃地说,“要知道你的权力范围,只是在罗马城内,一旦西塞罗跑出了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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