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娅很有教养地劝慰说。随后她清清嗓子,继续说到。“其实我此次前往友人李必达乌斯的别墅,不但是为了感谢他对我的无私的慷慨和帮助,也是带来了前夫现在岳父毕索的话语,他说如果您想要遗产的话,可以去*庭起诉凯撒,并且叫国库支付相关款项,但是凯撒的私产和圣库钱财,他是不会给您分毫的,因为钥匙现在就在他的手中,他说了算。”
“罗马现在满是凶险的世界,到处都是你的敌人,只有我一个是你的朋友,另外整整四个月,也就是直到来年逐狼节,持续的都是庆典竞技,独裁官早已颁布了休市的法令,即使生活市集还在开发的话,但法庭和民会却已停止,我们法务官只接受私人的陈情,随后加以仲裁罢了。所以你现在带着满腔怒火,前去只会是自取其辱,凯撒的亲族妻族都不会待见你的,哪怕是他的亲信,一样会侮辱你难道不再顾及托勒密这个光辉荣耀的氏名了吗?要知道,现在全罗马,密布着凯撒明处暗处的敌人,就在来前,我都是极力低调的,只是说自己要前去坎佩尼亚处理些老兵安置地的纠纷,但即便如此,暗探肯定已经盯上你我了,要是被其余法务官知道了,抓住拆台的把柄,强行召开法庭审议的话,将你、凯撒与凯撒里昂的事情抖在光天化日下,那样对你的伤害更大——别忘记了,你和凯撒并没有缔结被罗马法律认可的婚姻,他现在妻子还是科尔普尼娅,也就是说凯撒里昂只是私生子,是得不到任何权益保护的,毕索如此嚣张地叫佩佩娅传话,就是凭仗这点。”说完后,李必达走到玻璃窗前,迎着阳光,语调变得温柔,“我何时欺骗过你,你先前要求登上王室的宝座,获取冠冕和权力,我不是代替你做到了吗?现在我还可以向你保证,凯撒里昂在随后的岁月里,依旧能掌握埃及和祖先的荣耀权柄,不会因为他在罗马的身份而受到影响。”
这话让艳后冷笑起来,她反过来质问李必达,凭什么会有如此的自信。
“因为凯撒在来年的逐狼节后,很可能活不下去了。”李必达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在和凯撒都有过密切关联的两个女子面前。
这时,没人说话,倒是小浴池里的喷泉自动猛地升高,发出了摄人心魄的响声,接着就是水花翻滚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格外让人难受。李必达缓缓转过头来,对目瞪口呆的两女说,“没错,我没有疯,凯撒已经活不下去了,他过早花尽了自己的配额,命运已经凋零,尤利乌斯先祖已经在墓园里呼唤他的名字,浴血的夜枭在他家院的顶上嘶鸣,手持火把和黑蛇的死神已然逼近,这是贞女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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