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落得这般田地。如今她指使自己从前的宫女,给各宫投毒,偏偏又是皇后娘娘您在朝阳宫制药的当口上,自然是要拿这个来栽赃您了。”
苏菱悦顺势望过去,眯了眯眼。
这个顺才人,是两年前进的宫,那时候并不是赶上大选,说穿了,也不过是肖宸宇为了权衡朝堂,纳进后宫来的一枚棋子。
只不过这枚棋子有些傲骨,生的又的确不错,眉眼间带着一派冷然,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是以她入宫两年,虽未能与淑妃,与从前的如嫔做到平分秋色,但恩宠也一直没断过,素日里仗着有些恩宠在身,家世也过得去,便有些说不出的嚣张来。
苏菱悦对她没什么好感,但也算不上厌恶,毕竟这个女人活的虽不算明白,可她仿佛始终置身事外,是个旁观者,这六宫众人再怎么闹,再如何起纷争,她就像是看戏一样,躲在一旁,时不时的跳出来,把这潭水,搅的更混些,而她又不觉得自己是在搅混水,那感觉……
是了,那感觉就像是,她才是最公正的那个人,这宫里头,只有她是清白干净的。
也许她多少高看宁嫔一眼,才会肯和宁嫔多说几句贴心的话。
这会儿众人听了顺才人的话,心下品了品,的确也像是那么回事。
容妃长松口气,做出一派难以置信的姿态来:“她都进了冷宫,竟还这般不安分,真是自作孽。”
自作孽,自然就不可活了。
苏菱悦心下不免冷笑,这女人还真是恶毒,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再没有人比她做得更好了。
可是那头顺才人顿了好半天后,才幽幽又开了口,且顺势把目光投向了容妃身上去:“可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是茯苓下毒,今日怎么一声不吭的,先拿了容妃娘娘身边儿的玳瑁呢?”
瞧,这便是个搅混水的旁观者,最爱做的事儿。
苏菱悦盯着她,叫了声顺才人:“你听的这么仔细,却忘了本宫说的,茯苓的药方上,少了两味药,可是煎好的药渣,却是一副成药吗?”
顺才人一拧眉:“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这宫里头,有人给茯苓送了那两味药?”
宁嫔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可如果是胡氏……胡氏一朝失势,被废为庶人,关在冷宫中,不见天日的,哪里有这样的本事,给身在浣衣局的茯苓,送去余下的这两味药?”
众人心下皆是震惊,便纷纷侧目望向了容妃那头,这宫里头,谁不知道,就容妃和胡氏,走的是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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