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越发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了,能有多要紧的事儿,难道就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了?当初留下这么条路,那是防着将来变故突发,咱们和宫外联系不上,他和宫里头也联系不上的,如今倒好了……”
她啧声咂舌,收了后话,过了须臾,才重又开口:“你说吧,哀家倒想听听是多要紧的事儿。”
男人始终低垂着头,并不敢抬眼望上去,只是先将那假太监所说的第一宗事,与太后娓娓道来。
太后听完果然变了脸色,手也在扶手上重重一拍,腕间鸡血石的镯子碰在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来:“亏他说得出口,也亏他干得出来!西北军中的乱子,本就是他办事不仔细才留下了把柄,给人拿住了,闹到了御前去,现在出了事,他倒派了人进宫来威胁哀家!皇帝早就不是任人拿捏的三岁孩子了,哀家能拿他怎么样?这就是他所谓要紧的事儿?说穿了,还不是他朱新山自己的事!”
“太后您且消消气,这些话,奴才听着,也觉得十分不好,可是冷静下来想一想,您和大将军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要出了事儿,这船不稳,还是得翻,到头来,照样连累您。”男人劝了两句,是怕她实在生气,在气坏了身子,又或是索性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彻底丢开手,不再过问此事。
他又想了想:“还有个事儿,他没说,只是给了奴才一封信,叫奴才转交给您。”
太后是在气头上的,也晓得他是有心岔开这个话,也免得她一直气恼着。
男人见她久久没有动静,略想了想,上前几步,始终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把信封掏出来,递了过去。
太后伸手接下,拆开了信封来,将信中内容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看到后来,哼笑出声:“所以,这才是他顶要紧的事儿。”
“太后?”男人终于抬了头看过去一眼,却发现太后面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太后把信纸随手丢开:“朱新山有个孙女,前两年也跟着她娘进宫来请过安,你应该也见过。”
男人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想起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朱慧琴。
于是他点了点头:“奴才远远地见过,朱家那位小小姐,是个娇俏活泼的性子。”
是啊,是个娇俏活泼的性子,出身又高,一家子又宠爱,她这一辈嫡出的孩子里,就数她最得朱新山的喜欢,连带着她爹,都叫朱新山多待见了三分。
“朱新山说,朱慧琴喜欢皇帝,想进宫做皇帝的后妃,叫哀家想个法子帮衬着点儿,最好是能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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