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在他面前这些天,又生出些放肆骄纵的心来,便当着他的面儿编排中宫,正好给了他这个话柄,斥责了朱慧琴近些时日都不要再到东暖阁侍奉。
如此一来,他再要偷溜出宫,也不怕惊动慈宁宫了。
太后那里晓得朱慧琴编排中宫而受斥责,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再硬要把人塞过来,反而是她要照顾各自的脸面,只能压着朱慧琴,这些天都要安分守己,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会儿肖宸宇端坐在董集的书房中,董集是姗姗来迟的,见了他时,行礼问了安,四下打量着,眼中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肖宸宇把他的神色和焦虑看在眼里,噗嗤一声就笑了。
董集脸一黑:“虽然知道皇上的心思和主意,可说的那样真切,实在是把臣吓了一跳,还以为那日是臣眼拙,未曾看出皇上真的受了重伤。”
肖宸宇摆手叫他坐下说话:“不说的真切些,怎么糊弄人呢?”
是,所以就险些连他也糊弄呢。
不过好在人没事儿,这才是最要紧的。
董集松了口气,往旁边儿坐下去,大概也明白他今日是为何而来,一则为了朱新山,二则也只有谢喻。
他略顿了顿,乌珠滚了几滚:“朱新山的事情,眼下还没有眉目,倒是宁平侯府的那位世子——这位世子的确生来不足,身体一向都不大好,宁平侯夫妇把他宝贝的什么似的,从没有放他进过京城,别说是进京了,就连和外人打交道,都很少有的。”
竟宝贝成了这个样子吗?
肖宸宇从前倒是也听说过,有些富贵人家的孩子落生就带着不足,又或是叫高僧批了命,说是命中有劫,难养活,故而一家子都小心翼翼的,把孩子养的顶金贵,磕着碰着一丁点儿,都要大惊小怪的心疼死,只是孩子长了那么多,跟外人打交道都少有,这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宁平侯府又不是寻常富贵人家,早晚是要在朝中行走的,而谢喻也迟早是要袭爵的,难不成将来袭了爵,一应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活脱像个傻子吗?
偏偏他上次所见,谢喻又委实不是个傻子。
肖宸宇一拧眉:“你这消息确切吗?”
这回换了董集愣怔住。
他一向替肖宸宇办事儿,打探消息,从没有被肖宸宇质疑过,怎么今次放在谢喻的事情上,肖宸宇有了诸多疑虑呢?
董集学了他的模样,眉头紧锁:“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打听这点小事儿,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