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留神,分了心,触发了机关,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苏菱悦是跟在谢喻身后的,肖宸宇大约是怕她遇到什么危险,且同她一样,一进了门就觉出了不对劲儿来,是以往甬道深处走之前,轻轻推了她一把,叫她跟在了谢喻身后,而他自己,则走在了最后头,说白了,那是个保护的姿态。
眼下苏菱悦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没有来觉得一阵心安。
只是她很好奇,宁平侯早早的就离开了京城,多少年不肯再回京,她如今想来能明白,卸了兵权在京城的人,还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眼红记恨,宁平侯从来都不愿意置身这些是非之中,正巧那时候谢喻落生,他便索性借故远离京城,既然离开了这牢笼,自然没有轻易再回来的道理。
可是这些机关却又怎么说呢?
好好的一个侯府,叫他弄得机关重重。
他人不在京城,这是为了防着谁?又为什么而防着?
她这头正想着,忽而眼前一亮,那种光亮,与先前走在甬道中,斑驳着洒落进来的微弱光芒又不同,很显然,这甬道走到了尽头了。
苏菱悦如此想着,抬眼往前看,果然前面是豁然开朗的一片光明景象。
而在甬道尽头不远处,架着一座小凉亭,凉亭下又有石桌石凳,远远地看着,桌在上头还摆了一整套的青玉茶器,煞是好看。
而过了凉亭再往后,便又三大间的正堂样式的屋,倒算不上是花厅的模样,只是廊下往前各处又有花圃,的确是栽种了各色的花儿,她们一行人越是往前走,便越发能嗅到花香扑鼻而来了。
苏菱悦下意识的把脚步顿一顿,身后肖宸宇跟了上来,压低了声儿:“怎么不走了?”
她抿起唇来:“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布局,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肖宸宇却笑而不语,盯着那出口处望了很久:“是个什么情况,过会子见了人,自然就知道了。”
他说着拍了拍苏菱悦的肩头,也不敢随意推她,就怕触碰到什么机关。
苏菱悦一颗心悬着,紧张的不能自已,却发觉前头谢喻也顿住了身形,显然是在出口处等着他二人的,于是她把心一横,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等到出了这甬道,苏菱悦抬手遮在眼前,略遮了遮这明亮天光。
而她只听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她顺势往去,只见一中年男子缓步出来,又背着手,一递一步的下了垂带踏跺,像是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只瞧见了谢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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