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宸宇嘱托过,朝阳宫里遇到什么事情,多请王嬷嬷周全,这王嬷嬷又是做事情做老了的,知道在什么场合里说什么话,用什么话来还击什么人。
这么两三句,不卑不亢,不强词夺理,倒是让朱慧琴哑口无言,她站在风口里跺跺脚,气咻咻的去了。
看到朱慧琴去了,王嬷嬷立即回头,目光锐利了不少,对旁边的太监道:“还不快去打听打听,皇上和娘娘可快要回来了吗?”她知道,这朱慧琴可不是善罢甘休之人。
果真,不到午后,朱慧琴就到了太后娘娘这边,一边梨花带雨的哭着,一边愤愤不平的低咒,“真是荒唐啊!真是岂有此理啊!太后娘娘,您可定要为臣女做主呢,他们那一群狐假虎威的狗命奴才们,居然对我指指点点,臣女……臣女好生难过啊。”
太后娘娘看向朱慧琴,对她的伤感,感同身受,正色道:“你也莫要哭哭啼啼的,在这里哭诉,又是成何体统呢?说起来,她莫不是果真有什么病,不方便待见你?”
听到这里,朱慧琴冷笑,“病!?娘娘,您莫非是贵人多忘事了,皇后娘娘比名医还要厉害呢,什么病不可妙手回春,这分明是看不起我,有意刁难我,说起来也是,我毕竟不是他明媒正娶来的,被另眼相看也情有可原。”一边说,一边又要哭。
“想不到,皇后娘娘这样傲慢!连朝阳宫里的奴才都如此扬眉吐气。”朱慧琴一边倒苦水,一边偷偷凝睇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一脸不豫,怒道:“都是皇上纵容,眼看着他如此目中无人了。”
听太后娘娘的话,是迁怒了肖宸宇,朱慧琴急忙帮助掩盖,“娘娘,这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向来是自高自大惯了的,只怕,皇上也未必就知道这事情呢?”
“罢了,”太后娘娘和颜悦色道:“这事情,哀家会处理,她是愈发的不成模样了,哀家不给她小惩大诫,假以时日,只怕眼睛里连哀家都没有了。”
看到太后娘娘如此武断,朱慧琴掩唇窃笑,反正目的达到了,且让她拭目以待。
大概酉时前后,肖宸宇的马车回来了,当头就碰到了从仪门出来打探消息的太监,那太监急三火四给肖宸宇行了礼,准备开腔呢,却看到肖宸宇示意他莫要开口。
太监举眸,这么一打量才发现,原来,困倦以及的苏菱悦却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呢。
马车停顿了,苏菱悦也苏醒了,歉然的面红耳赤,因看到跪在马车外的太监,问了两句,那太监将事情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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