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说出来,与哀家参详参详?”
朱慧琴点点头,“这第一,她连日里似乎并没有在朝阳宫里,也就是说,她明着是在禁足,但暗中却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呢?这二来,臣女观察,似乎这女孩举止很奇怪,有时候说的话,也很是奇怪。”
“哦?”太后挑起来峨眉,眼神变得很惊异,“她果真不在朝阳宫?那岂不等同于在阳奉阴违了,哀家的话……”太后切齿,用力的攥着拳头,“她居然就当做了耳边风不成?”
“娘娘,何止呢?”煽风点火,本就是朱慧琴的看家本领,在说这句话之前,她就在想,要是太后不听呢?自己可怎么样呢,但想不到,太后娘娘这样快就听信了自己的话。
她窃喜,“现如今,有皇上在包庇他呢,究竟他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又是做了什么,连皇上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呢,因此,这事情很玄奥。”
“不说这个,你说第二点,为何感觉她不对劲呢?”太后更想要知道第二个怀疑。
“奴婢时常听到她说一些很奇怪的词语,真的是奇怪到了极点,她的话,好生好生奇怪啊。”朱慧琴咂摸了会儿,列举出来几个她的口头禅,却都是一些自己不明白的意思。
“娘娘,您说喜大普奔是什么意思呢?您说,眼前的苟且和诗与远方是什么呢?”可见,朱慧琴对苏菱悦还是真正下苦功研究了。
苏菱悦毕竟是穿过来的,因此,时不时的家冒出来两句现代感很强烈的词汇,也是情有可原无可厚非,但这一旦是落在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情况可就格外不同了。
太后娘娘听到这里,似乎也迷惑,“或者不过一些家乡话罢了,你的意思是,她居然很奇怪了?”
“太后娘娘,”朱慧琴煞有介事道:“难不成娘娘您果真就没有看出来,这女孩的思想是很奇特的吗?甚至于奇特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模样啊,您仔细的想一想,她会看天气,会点儿奇门遁甲,尤其是对医药学,时常连太医都感觉诧异呢。”
“那也不过是……”太后娘娘想要说“家学渊源”,但转念一想,不对!他家里可没有人钻研这个,要是一个人没有经过专业性很强的人来传道受业,一个人要是没有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一个人要是没有绝大的阅读量,一个人要是没有……她怎么可能这样厉害呢?
一切想到这里,太后娘娘起身,惶恐不宁。
旁边的朱慧琴看到太后娘娘蓦地变成了这模样,急忙又道:“娘娘,奴婢看过一本书,说是……有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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