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帝京生活将近六年,这六年里,虽然不算是顺风顺水,但毕竟,苏菱悦也还对每个人都有一片冰心。
连朱慧琴与之前那一群嚣张的家伙,她也还能包容下来,就更不要说眼前人了。
“躺下。”苏菱悦命令。
“娘娘刚刚要我起来,此刻又是要我躺下,娘娘,其实,您想一想啊,我和您……”话间,手就不规矩了,苏菱悦警告的扫视了一下那双手,他急忙将咸猪手拿走了。
幽怨的厉害。
但毕竟还是乖乖地躺在了苏菱悦的面前,好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般,苏菱悦掀开后一看,发觉伤口上崩裂的痕迹很明显,大面积受伤,此刻,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苏菱悦回身,将酒水倒在了一个空碗里。
“我给你消毒,你必须要重新包扎一下,在你没有痊愈之前,最好莫要到处乱走。”苏菱悦说完,握着一碗酒靠近了他,无名看到这里,惊悚极了,但又能怎么样呢?
此刻的无名,可的的确确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待宰羔羊,苏菱悦的手,活动的很快,三下五除二,将之酒水就涂抹在了他的伤口上,他疼,疼的龇牙咧嘴,几乎就要叫出声,但苏菱悦呢,一把毛巾就塞在了他的口中。
“知道疼。还到处乱走,现下,现世报来了。”酒精在杀灭真菌,那种侵入了伤口内的痛楚,让人的确记忆犹新,他疼坏了。
不一会儿,外面的芷兰将白药等已经送上来,苏菱悦看到某人一脑门的汗水,不禁一笑,将白药涂抹在了崩裂的伤口上。
“说来也奇怪,这都是刀剑的伤口,但本宫却发觉,似乎不是羽林卫伤的你,对吗?”苏菱悦对他受伤的事情,已经迷惑了很久很久了。
羽林卫?
不,不!有人私闯禁宫,来到中京后,羽林卫一定会将那人给拿下的,鲜少有人能私闯禁宫后,还可安然无恙的离开,那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能。
毕竟那样失职的事情,是羽林卫的耻辱,这二来,要这漏网之鱼果真是羽林卫丢开了的,那么……羽林卫最近应该还会大力的去搜查,但奇怪的是,她注意了很多天了,皇城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切进行到这里,让苏菱悦产生了一种浓厚的兴趣,那么,究竟是何人打伤了他呢,这问题,之前她已旁敲侧击过了,知此人是绝对没有可能好好回答的,也就垂眸不问了。
她的动作很快,治疗简单的伤口,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动作快到无与伦比,三下五除二已经给包扎好了,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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