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将来身首异处了,还没能好好享受几天呢。”
听到这里,她的心剧烈一疼,就如同一把滚烫的匕首落在了她的心脏上一般,朱慧琴踉踉跄跄后退,菱唇颤抖,却一言不发。
“娘娘是痰迷心窍了不成?”那嬷嬷上前去,一个耳光丢在了朱慧琴的面上,。“那就劳烦老奴教训教训大姑娘,让大姑娘也从浮华之梦里清醒过来。”她那粗糙的手掌一下子落在了朱慧琴的面上。
朱慧琴瞪圆了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的嬷嬷,那嬷嬷却冷笑,坐在朱慧琴对面嗑瓜子去了。
她许久才反应过来,但她只能忍气吞声,是的,是的,现如今,她是落架的凤凰远远不如一只鸡了,她悔恨的哭着,懊丧的想之前的一切事情。
朱慧琴泪凝于睫,扑簌簌的泪水猝不及防的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一次过分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朱新山毕竟还是得到了消息,是的,中京之内她是已经没有了传话筒,但未必连一只信鸽都没有了。
要是苏菱悦在这边,自是会看出来蹊跷,但这一群嬷嬷丫头等,都将朱慧琴看作了冢中枯骨,二来,她们这样周密的监控,也都确定了,朱慧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翻过身的。
但实际情况却差强人意,她用飞鸽传书之能将自己意外与窘境第一时间反馈给了朱新山,朱新山意图为朱慧琴求情,但却也暗骂朱慧琴糊涂。
他依旧日日还在临朝,但对朱慧琴的事情,他经过认认真真的思考,最终还是决定,不予理睬,假装自己是吗都不知道。
朱慧琴真是糊涂了,居然会毒害太后娘娘,而太后娘娘乃是他们最后的实力,此刻,他不知道朱慧琴究竟是怎么样的,甚至于连太后娘娘究竟是什么状况都不清楚。
那一次的飞鸽传书后,他心头暗暗的有了计划,而也决定,将朱慧琴当做棋盘里的弃子来用,这个丫头太愚昧了,愚昧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朱慧琴日日还在等爷爷的信鸽,但自从那一次泄密的事情发生后,信鸽就再也没有进入皇城。
她猜测了许多的不可测因素,莫不是那信鸽在半路给人围追堵截射落了下来?莫不是事情已经泄露了,朱新山给下了监牢?再不然就是朱新山放弃了自己,再也不予理睬了?
她想了很多,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就好像一个人走在了漆黑的暗夜里,明明想要看到眼前的风景,却发觉眼前一抹黑,她失去了光明。
这几天,她的心忐忑不宁,而根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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