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望。”
小世子做了他们的临时导游,一面走一面介绍周边的一切,苏菱悦听了也都一一记住了,二人继续往前走,到谷口,白泽笑了,深深的行了个礼,而后指了指旁边的男子,“这位是家师。”
苏菱悦之前和圣衣国手大先生有过书信往来,只感觉其人书法写的出神入化美不胜收,他之前就无数次的想过,究竟那大先生是什么模样的人。
毕竟,他已苍老年迈了,难道不是吗?但此刻,呈现在苏菱悦面前的男子,看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模样。
他的面容美丽的很,唇畔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看来年岁好像不如何大, 但人人都很敬畏的模样,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时不时的从言行举止里放射出来。
“您就是……”苏菱悦卡壳了,他总以为圣衣国手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朽,但此刻看到眼前人如此年轻,甚至于比白泽看起来还要年轻不少,彻彻底底的颠覆了苏菱悦的想象,苏菱悦盯着他看了许久,但依旧不可思议。
“我是,”他点头,“你是苏菱悦了,对吗?”声音居然朗朗好听,悦耳的很,就如盛夏里,荷叶上美丽的露珠清凌凌的滚落下来一般,苏菱悦听到这里,连连点头。
“师父学习的本领特别高深,不是弟子们能管窥蠡测的,师父逐渐返……老还童……”说到这里,似乎小世子自悔失言,又似乎对这年轻人很畏惧,急忙纠正——“不对,师父他老人家是……是返璞归真了。”
那仪表堂堂的俊秀男子才满意的笑了,苏菱悦之前就听说过驻颜术,但从来没有亲眼所见过,她的记忆力和想象里,真正的驻颜术是绝对不存在的。
人们不过用化妆品和鲜艳的衣裳来调和自己那日暮西山的年龄与容貌,而此刻呈现在苏菱悦面前的男子,他完全是打娘胎里出来就这模样一般,完全看不出来他曾经苍老过。
甚至于,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都浓黑浓黑,好像点漆一般,看到这里,苏菱悦的暓乱极了。
“你也来了,某以为你不来。”他风情万种一笑,靠近了肖宸宇,肖宸宇点点头,两人错后了一点。
至于苏菱悦,她已经给热情洋溢的小世子带着朝前面去了,过了一片稻田后,有金灿灿的向日葵,此刻夏天已全然过去了,美丽的向日葵在秋风里瑟瑟发抖,横亘在面前的向日葵是那样摇曳生姿。
继续往前走,是一个广场,旁边攒三聚五堆积了不少半透明石头,苏菱悦 好奇的捡起来一块看着。
“那是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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