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我会跟去退婚。”
节奏把控在宋敛手中,他适时开口,增添了赵逐的愧疚心理,“你不也是罪魁祸首其中之一吗?现在我只是要个女人,都不可以吗?”
赵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中州人多眼杂,你不怕……”
“就一天而已。”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输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绿皮火车是宋敛没接触过的交通工具,车厢过长,过道中间挤满了人,车里大都是岭北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农民工,坐车进城打工。
宋敛坐在靠窗的位置,勉强透得过一口气。
车厢中不知是谁脱了鞋,臭气熏天,泡面的气味就没散开过,楚莺去接了热水回来,“来,喝口水。”
宋敛没动。
“还不舒服吗?”
“没事。”
有些人生来就是金贵的,宋敛这辈子出行都是头等舱,舒适明亮的空间、温柔周到的空姐,他又是航空公司的贵客,每次享受的都是最昂贵的服务。
对宋敛而言,绿皮火车、挤满异味的车厢和穷苦的百姓,都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
当这些东西真实呈现,并且身临其境时,不光是难受,更多的是震撼。
楚莺搂着他的胳膊,轻声细语地:“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再忍忍。”
岭北太穷,没有机场。
高铁票早已售空,宋敛无意之间踏上这辆火车,见证了人间百态,他虚弱地靠在楚莺身上,只有她的气味可以让他好受一些。
“我就说我自己去好了,你没坐过火车吧?”
宋敛埋在她肩上摇头,“没。”
七个小时的车程,又换乘高铁。
下车时,宋敛骨头酥软散架,好在他一早通知了车子来接。
他有气无力地吩咐司机,“去酒店。”
宋敛这个样子,楚莺却半点不心疼,“不是要去疗养院吗?”
“等我休息过再说。”
“……那我自己先去行吗?我担心爸爸。”
宋敛:“不行。”
司机启动车子,宋敛靠在一旁闭眼小憩。
霓虹渗透了这里的每一座高楼,从高处俯瞰,中州如同一座被撒满了金粉的城市,各处有各处的耀眼与璀璨。
楚莺想要将车窗降下,正局促着不知如何是好,身侧的人像是察觉了什么,倾身靠近,从后搂住楚莺,手一抻,按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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