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人都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这两年中,楚莺跟谈雀景相识相爱,两人走过了许多是非,曾经是真的爱过。
在被欺骗的愤恨与恼怒中,宋敛掌心撞在桌角,眼镜全碎了,碎片扎进了手里,顿时血肉模糊,指缝中都是镜片残渣。
宋敛却没感觉到疼,望着那抹血,反而将手拢紧了,手中越疼,越可以深刻铭记今天的耻辱。
包扎好伤口,宋敛去了趟李饶那里。
李饶素来是混不吝的性子,仗着家中有权有势,只知道吃喝玩乐,这个时间,才刚醒来,第一件事却是去倒了杯香槟,顺带给宋敛倒了一杯。
“你这一去太久了,天都冷了。”
宋敛不喝,李饶自顾自地跟宋敛碰了下杯,“我上次跟你说的,你去问你的小保姆了吗?我可是亲眼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含情脉脉站在路边。”
“有什么好问的?”宋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瞳孔中只有冷冽,周身都是凉凉的。
李饶不禁打了个寒颤,“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谁啊,这不是不声不响送了你一顶绿帽子吗?”
“是我小姨夫。”
这么说着,宋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先前他哪里敢将这两个人想在一起,楚莺的本事比他想得大得多,不仅骗了他,跟谈雀景还有这样一段。
谈雀景曾为了那个女学生断腿离婚,悠远故事中的那个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李饶的嘴迟迟没有闭上,眼镜瞪得圆滚,宋敛没有解释太多,“我有件事,要托你去办。”
“是要收拾女人,还是对付男人?”
宋敛又灌了一杯酒,他起身,“都不是,不难办,对你更是轻而易举。”
见过李饶,宋敛坐在车中,等着楚莺。
她形色匆忙,并不知危险早已将她笼罩,坐进车里,抬手就去触宋敛的额头,“一定是前段时间太累,所以累病了。”
宋敛下意识要闪躲,却强忍住了。
“只是有些难受,你陪我去医院瞧瞧。”
车在路上行驶着,下起了一场雾蒙蒙的小雨,宋敛直视前方,目光跟随着雨刮器滑动的幅度,突然问了句,“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前夫?”
好好的气氛凝了霜。
楚莺的表情如同被冒犯,“没什么好提的。”
宋敛云淡风轻撕着她的伤,“再怎么样曾是夫妻,他对你好吗?你爱他吗?”
挡风玻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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