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开手,下意识咬紧了唇,唇上的颜色被咬红了一些,「……我跟谈雀景,没结婚,这算是骗你吗?」
「算。」
起码她肯开口说真话了,这就是进步。
宋敛得到了安慰,「还有呢?」
「还有?」她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了一样,约莫这就是骗子的高超之处,谎言说多了,自己都不记得哪句真哪句假了。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问好了。」
这对楚莺算是作弊行为了,宋敛宽限到了这个地步,是爱在让他让步,又是自尊与底线在让他进行这场没意义的考验,其实在这之前他就知道,就算楚莺不说真话,他也是离不开她的。
墙壁上的影子有了紧咬牙关的动作,宋敛双手搭在一起,抓紧了一些,「你当初跟我在一起,除了我小姨跟谈雀景的关系,还有什么?」
「没……」
「你想清楚再开口。」
又是这个审判的样子,但这次审判,宋敛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掌心被烫红了,楚莺挪开了手,盖在宋敛的手背上,「我过去是骗了你,可现在除了谈
雀景的事,没有其他骗你的了。」
「真的没有?」.
被宋敛的眼神质疑到。
楚莺正欲缩回手,宋敛又拉住,眼神是坚定的,他这个样子带给楚莺的却是惧怕,「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很简单。」
一句话就可以总结。
「……」
在店内幽静的乐声,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宋敛问了,「你这么多次重新跟我在一起,有没有一次,只是因为我,我这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什么?」
玻璃窗子被雨模糊了,雨水蜿蜒而下。
这个夜又冷了,对宋敛而言,这就是谎言,是巧言令色。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被楚莺捕捉到,她握住宋敛的手,「可我必须要承认,第一次主动回到你身边,说要给你做保姆,那一次,是假的,是要报复。」
「……」
「很荒唐是不是,你妻子的母亲,其实是我的母亲。」楚莺眼眶蓄了些水光,面庞是清透的底色,鼻头上一点红,让她看起来像个弱者,在示弱,在坦白,「那个时候你欺负我,去店里找我的麻烦,我讨厌你,恨死你了,可也是那个时候,我认出了尤萍。」
其他女人流泪,在宋敛看来是矫情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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