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腔,却是诀别似的颓败,「我再也不会在你身上犯傻了。」
等楚莺反应过来时,门上的风铃声响起,宋敛走了出去,走进了雨里,没有打伞。
楚莺拿上伞跟出去,跑了两步,跟上宋敛,将伞遮在他头顶,「下着雨,你打上伞好不好?」
宋敛像是没听见,快步往前走,楚莺要抬高手臂才可以为他遮挡风雨。
在混乱的雨声里,楚莺的话被风吹散了,「你突然这么说,我总要考虑一下,你别这样,会生病的。」
穿着高跟鞋,脚下又是活动的砖块,水流冲在脚下,又湿又滑,楚莺走得急,急得要跟上宋敛,鞋跟突然踩进砖块缝隙中,直直跪跌在地上,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污水霎时污染了伤口。
伞掉在地上,被风雨无情吹打着。
就算她摔倒了,宋敛都没停下,他淋着雨,踩着深重的夜色,坐进了路旁的一台轿车中,楚莺站起来,鞋跟断了,跟不上去了。
眼睁睁看着宋敛走掉,沙哑唤了两声,却唤不回他破碎寂灭的心。
*
带着湿透的衣物与伤口回了谈雀景那里
,他已经休息了。
楚莺进了自己屋子,洗了热水澡出来,那个应该安稳睡在自己房间的人,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谈雀景没精神,肩上披着外衣,眼皮轻然垂着,「怎么衣服都淋湿了,没有带伞吗?」
膝盖上还很疼,疼得她想哭。
在宋敛面前,楚莺尚且可以忍,可被谈雀景这么一问,就一秒都绷不住了,轻抽一口气,掉了泪。
「怎么了?」谈雀景很紧张,「出什么事了?」
楚莺不知要怎么说,「我好像闯祸了……」
将前因后果告知了谈雀景,他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所以你拒绝了宋敛,是真的考虑之后的拒绝,还是觉得他是在玩笑?」
「都算是。」
「可这次宋敛是真的,我可以替他担保。」
人之将死,谈雀景死前就是要看着楚莺找到归宿的,「奚然家的状况,宋敛跟她离婚,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成薄情寡义,他要娶你,怕是要跟家里僵持很久,还要联合他小姨和其他疼他的长辈,给你织造新的身份。」
做了这么多,孤注一掷,没有退路。
他走时是多么的心灰意冷,楚莺无法体会,但此时此刻的悔恨却占满了心脏,充盈得快要爆炸。
谈雀景看了出来,「现在去找他,我想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