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吃了一些,顺着楚莺的话问了下去,「那宋敛的事情呢?你还没见到他吗?」
「没什么好见的了。」
宋敛的那些话,楚莺没有告诉谈雀景,如果让他知道,又要波及他的情绪,这是她自己的事,不该牵连其他人。
谈雀景为她做的够多了。
「为什么没什么好见的?」谈雀景追问下去,这事不尘埃落定,他怎么好放心闭眼,「他还不肯见你吗?我帮你约他。」
「……不用了。」
楚莺急忙打断他,「真的,不用了。他可是宋敛,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就算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结了婚,婚后的日子,就真的好过吗?」
谈雀景张了张口,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楚莺抢过话,「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跟他结婚?」
「你怎么会这样想?」谈雀景满目心疼困惑,「那你当初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是冲着结婚去的吗?当初怎么没想这么多?」
「……我当初还是大学生,除了农村背景,其他还是可以拼一把的。」楚莺放下了筷子,低下了头,发丝飘散在鬓边,「可我现在是什么?」
是结过婚,死了丈夫,在乡下一堆香艳往事的寡妇。
而宋敛前途光明,背景干净,白纸一张。
他说得对,哪怕是现在的奚然,都要比楚莺好上许多,所以他凭什么跟奚然离婚娶她?
谈雀景心思细腻敏感,很快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楚莺勉强苦笑,「什么都没有。」
*
这些天电话来了许多,宋敛筛选着接听,那天之后,楚莺没有再打来,微信一样没了动静。
宋敛知道,她就是这样,爱得浅薄,又没耐心。
这次之后,他决计要跟她断个干净,所以谈雀景的电话打来时,宋敛没接。
为了缓解心情,梁曼因提议让他出去走走,正逢家里小妹有比赛,宋敛被一张飞机票送到都柏林,远离了中州的纷扰,专心投入在今后的生活中。
那晚楚莺的犹豫与拒绝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碎了他的坚持与自尊,却留下了浓烈的不甘。
一走出机场,怀里紧紧扑了个人进来。
女人娇娇弱弱的声音闯进耳朵里,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旁的司机笑着接过行李箱装车。
宋敛一张脸冷淡至极,抓着女人的肩膀将她推开,「多大了,少这么搂搂抱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