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这些天的葬礼耗尽了力气,楚莺没换衣服,裹着潮湿的风衣在沙发上睡去,眼泪在梦中流出,分不清是因为谈雀景,还是宋敛。
谈雀景的最后一个下午,躺在楚莺怀中,与她纪念着过去的第一次遇见,他的力气那样渺小,却还微笑着问她,“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你把我当成老师,向我哭诉自己拿不到补助金?”
楚莺当然记得。
她感受着谈雀景的生命在他怀中流逝而去,看着他回忆过去,那份沉重的悲伤,至今没有缓和,今天又看到了宋敛,加中了这份情绪。
他大约是跟奚然离了婚,身边那个女人,也许是他的下一任妻子,不然怎么会跟他共喝一杯水,还带着来参加葬礼,他对她是那么温和,眉眼那样温柔。
也是。
就算没了奚然。
家里一样会给他物色合适的人选,这次这个,他好似更喜欢一些。
他这样的人,就该配各方面出色的妻子,而不该是她。
这场黄粱梦,迎来了终了。
梦境太沉,被吵醒时头昏脑胀,敲门声太过急促,像是冲进耳朵里的,很不礼貌,楚莺迈着虚浮的脚步去开了门。
迎上的却是梁曼因的脸。
“……梁小姐。”
梁曼因眸中是急切与歉意,“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宋敛?”
楚莺一蹙眉,她就急着解释,“我知道你不想见他,但是看在他为你动手的份上,去劝他处理一下自己的伤也好。”
“梁小姐,我不方便去。”楚莺劝告自己,要是去了只会更放不下,分明这些天都没想起宋敛,可葬礼上的那一眼,还是让她想哭,她的确想要问他,既然不打算娶她,那天那样的深情款款是演给谁看?
为什么这么快又找了新的妻子。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了,就算她去了又能怎么样,继续在他新的婚姻里延续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吗?
楚莺能做的只有收起不切实际的感情,自己保护自己,她给了梁曼因抱歉的一眼,梁曼因理解,却无法原谅她的冷血,“你有真的喜欢过宋敛吗?”
“……为什么这样问?”
“但凡你真的喜欢过他,都做不到对他的事这么淡然。”梁曼因轻吸一口气,“算了,你如果不是真心想去,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当我没来过。”
梁曼因就要走,楚莺却走出了房间,“我跟你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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