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时回去,她生气是肯定的。」
手机突然被抢走。
梁炳站在床边,微有怒气,「你别再犯傻了,我早告诉过你,那种女人不可信,这次你只是伤到头没醒来,她转头就跟别人不清不楚了。」
这番话是酝酿很久的。
提供的信息很多,但都很模糊。
宋敛仰头看着,片刻后突然嗤笑了声,顿时看破了这一切,「你们是什么时候准备分开我们的?」
比起应对梁炳的苦,宋敛更担心远在中州的楚莺,她孤身一人,赵逐不在,梁曼因不在,没人可以帮她,她有没有被为难,有没有慌张,是不是睡不好觉,这些他全部不知道。
他不该来这一趟,更不该丢下她。
手上还连接着药物,宋敛想也没想,拔下了针头,梁炳睁大眼睛,面色骤变,突然喊了声,「进来——」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来按住宋敛,箍住他的手脚,像是对待一个精神病人,不顾他的反抗与赤红的眸,他一声声喊着舅舅,换来的却是梁炳决绝的背影。
*
冰箱门打开,伴随着果酱瓶子的碰
撞声,很清脆,唤回了楚莺的点点思绪,里面是一周前的蛋糕了,奶油已经没了形状,水果氧化,失去了原有的新鲜样子。
楚莺将蛋糕拿出来,坐在餐厅,用叉子切割下一块,木然地往嘴巴里送,唇角脸上都沾上了奶油,有些脏,吃到嘴巴里的味道是苦的,没了甜味。
吃得越多,胃里越是酸痛。
腻味往胃里反上来,噎在了喉咙里,楚莺没忍住,冲进洗手间干呕,全身无力,近乎昏厥,这么多年过去,再一次感受到了当年的孤立无援。
那一次她为了给父亲治病,嫁了人。
这一次她不用救谁,只需要救自己就好。
可手上的戒指提醒她,她嫁了人,结了婚,不可以这么轻易放弃宋敛,如果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是这么一点挫折就可以消磨的,他一定心灰意冷。
楚莺做不到这么冷血。
吐过一场,换了衣服,证件被拿走了,已经申请了重新办理,可宋敛家里是不打算让她买到机票过去的,所以早想到了这一步,通了人脉,通了气,不会让她办好。
办不好,她只能亲自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走出家门,迎着肃冷萧瑟的寒风,楚莺开车过去,这么多天没睡过一场好觉,也没吃过什么,身体是虚弱的。
车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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