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带着楚莺进去时,乔医生还是挡着路,“是宋敛自己不让她进的,说看见她头疼,不信梁小姐您进去问。”
梁曼因安抚住楚莺,“你在这儿等下,我去看看。”
宋敛是醒了,烧也退了,正靠在床头,由着保姆一口口喂燕麦粥,气色恢复了很多,脆弱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疏冷的寒意。
“怎么样了?”
梁曼因走过去,手要往宋敛额头上放,他却侧身躲开了,“不烧了?”
“还是有点咳嗽。”保姆应了一声。
“让楚莺进来喂你吃。”梁曼因说得淡然,“你舅舅不在,没事的。”
这么一说宋敛才睨了她来一眼,轻飘飘的,却带着厉害的讥讽,“小姨,你是不是急傻了,我跟她都离婚了,见她干什么?”
“昨天……不是你喊着要她来吗?”
“我还没疯,不会想要见她。”
梁曼因没想到是这样的,左右为难,可看宋敛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楚莺还在等着,有什么话,你总要亲口去跟她说。”
“离婚协议书都生效了,还说什么?”
宋敛可不想见她,一见到她就疼得晕了过去,醒来后梁曼因竟然还将她带了过来,“出去吧,我谁都不见。”
*
隔着门,这话都进了楚莺耳中。
这跟昨晚那个在她耳边道歉又说着好话的宋敛又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车子里那个让她再也别来的。
这份阴晴不定可要比过去严重得多,那时是情绪上的,这会儿倒像是真的。
梁曼因解释了许久,楚莺好似都懂,又想起昨晚宋敛皮肤上的伤疤,手腕有疤,小臂上还有烟头烫下的伤痕,那些东西都让她触目惊心。
没有非要进去让他为难,楚莺主动离开,走出老宅时与赶来的赵逐相遇,两人跟着怔了下,“楚莺。”
往老宅中张望一眼。
赵逐神色好了些,“你跟宋敛和好了吗?”
“你脸上的疤好多了。”楚莺岔开话题,既不想要说好,又不想说不好,毕竟昨晚他那样道了歉,又说了那么说,可一早上又翻脸不认,所以这个问题怎么说都是不对的。
赵逐不自信地捂了下额头,又立刻转回正题,“宋敛怎么样了?”
“你进去看。”
楚莺要走,赵逐拦着她,“你为什么要走,他们说你跟季乾在一起了,是真的?”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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