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遗物。」
章嘉玉没想到这么贵重,眼睛睁大了些。
季乾上前催促,「走吧,时间不多,我等会儿还要回去。」
「嫂子……」梁开颜不知发生了什么,目光在楚莺与季乾中绕了绕,一脸迷茫,「嫂子你别信她的鬼话。」
「开颜,别再这么叫我了。」
楚莺好似释怀了什么,笑着摇头,跟季乾一起去了后院,与一同前来祭拜的宾客闲聊两句,接着去了梁家餐厅。
楚莺没胃口,季乾偏要带她来,要了一份阳春面坐下,楚莺这才知道了他的用意,斜对面的位置,正坐着宋敛与章嘉玉。
宋敛是这家里的小祖宗,吃得都要比别人好些,可他的食物章嘉玉却可以夹走吃,两人共吃一条鱼,共喝一份汤,没有界限,亲密无间。
不光是那枚玉,还有宋敛的行为举止,章嘉玉的名正言顺,都在告诉楚莺,她已经出局了,这是她再怎么逃避,都要接受的现实。
季乾回头看了一眼,「章小姐是前些天来的,原本要去住酒店,是宋敛让她留了下来,住在这里,这些天他们都在一起生活。」
「挺好的。」楚莺收回了眸光,低头握住筷子,夹了一口面喂到嘴里,斜对面就是她等了找了那么久的人,他是回来了,可眼里的那个人再也不是她了,他的玉给了别人,爱也给了别人。
食物吃到嘴巴里是苦涩的。
楚莺没有停,一口接一口地塞着,但进入口腔里的却是咸腥的眼泪,这次她没有上去打扰,却是像自虐似的吃着面。
季乾想要让她停下,却又不忍心开口。
可那边,宋敛带着章嘉玉已经用完了餐,齐齐走出去时才更像是一对壁人,哪怕楚莺在这里,他却一眼没看过去,只当那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全然忘记了自己曾对她说过的那些一生一世的情话。
这次,负心人是他,被负的人是她。
楚莺的泪流了一路,就要流干了,哭都快哭不出来了,眼眶里干涩得要命,眼珠子滑动得都有些不流畅了,便麻木坐着,如同一座冰雕。
季乾想要安慰,却不知说些什么好,「不是要去见他,怎么见了面,反而不说话了?」
这不是讽刺的语气,是真真切切的心疼。
「不用再见了。」
前几次,楚莺可以当作是假的,是在演,可现在不管是演的还是真的都不重要了,那些次的心痛是真的,宋敛的视而不见也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