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蠢的女人,蠢到他不忍心继续骗下去。
「知道,是她自己贴上来的,」崔擎是男人中最直白也最干脆的一类,「白捡的,为什么不要?」
*
楚莺一路往前走,步伐很快,不知在想着什么。
宋敛的车子跟在后,车灯给她照明,她突然停住,在车前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过去,打开车门上车,一气呵成。
在车中与宋敛漆黑的瞳孔对上,读不出里面的情绪。
楚莺梗了梗嗓子,「你现在是哪个?」
她分不出了,或许宋敛自己也分不出,他拧着眉,戾气才刚显现,楚莺的悲伤情绪却攀至顶峰,她身体前倾,在宋敛开口否认前堵住了他那些尖锐伤人心的话语。
唇与唇相贴。
滋味是不一样的。
又是在车中,这样狭窄的空间最适合温度与暧昧的发酵,兴许是崔擎的样子让楚莺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曾经她对宋敛也是那个样子轻浮凉薄,可他坚持了下来,现在他病了,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
宋敛握着楚莺的肩膀,用上力气将她推开,楚莺倒进座椅中,脖颈快要被扭
伤,「你找死是吗?!」
宋敛用手背抹掉了唇上的湿润,他那个样子像是第一次被楚莺亲似的,很有趣,让楚莺又看到了自己怀念的那个人。
那样的别扭矛盾,可身体分明已经在说想她了。
另一个人格是爱她的,是痴恋她的。
可这一个,她也要转换过来,哪怕他现在是排斥与憎恨的。
楚莺不怕死地起身,双腿挤过去,挤在方向盘与宋敛的怀中,双膝跪在他身侧,他怒不可遏,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她从车里丢出去。
心里是这样做的,可手上却动作不起来。
「滚出去——」宋敛的尾音在颤,双眸泛着猩红,呼吸一下下拍打在楚莺的心口,隔着肌肤,像是在烧灼着心脏。
手在动,摸到了调节靠背的按钮,本想要将空间放宽敞些,好将楚莺推开,却被她发现,手突然被抽走,座椅跟着往后放平,二人跟着倒下。
楚莺贴在宋敛面颊边笑,摸着他的下巴,「就算成了这副模样,到底还是个男人。」
宋敛抓着她作乱的手,想起自己在岭北村被一步步勾引的样子,愚蠢、荒唐、如同笑话。
他最后悔的事应该就是上了一个寡妇的床,清白的人生被玷污,自此发生偏移,还跟她结了婚。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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