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倍,如果没有这些头衔在身上,他也像李饶那样做一个纨绔子弟,未必会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
现在又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做的还是很出色,没让人挑出错处。
要说起他人生中失败的事,那就是楚莺了。
唯有她,常常让宋敛感到沮丧。
楚莺心中感慨,她早知道宋敛的优秀是努力得来的,却不知道他也这么辛苦,赵逐说这些不是让她内疚的,「不过只要你肯好好养胎,对他就是莫大的安慰了。」
「我既然答应了要把孩子生下来了,就不会骗他,他总是患得患失。」这是她的无奈之处。
赵逐跟着叹气,「他患得患失,是因为太在乎。」
话音一落,有电话响起。
陌生的号码。
那端也是陌生的声音,「赵先生吗?」
对方的音色听上去很青涩,伴着一些中气不足的虚浮,赵逐分辨不出这是谁,「你是?」
听了赵逐那番话,楚莺多吃了两口餐盘中的食物,抬眸望着他,眼见着他的眉头越锁越深,又突然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都被撞开了下,「你在哪里?
」
「……」
「我马上过去。」
像是出了什么事。
楚莺放下刀叉,「怎么了?」
「没什么。」这对赵逐而言的确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他知道周叙那个三弟,就是个孩子,这次宋菩玉流产,他得到了惩罚,心里有些怨气是正常的,可要是闹出绑架这种事就太过分。
哪怕宋菩玉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也还是要去这一趟。
赵逐的面色分明不像是没什么,不详的预感在心头突突狂跳,楚莺不放心地追问,「真没什么事吗?」
「没事。」赵逐走得匆忙,下颌紧绷着,一双如一般漆黑的眼睛里装着寒冷,「过两天我再来,不过宋敛就快回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他担心。」
走时,他不忘多交代了两句。
楚莺很想要叫住他,让他别走,不是因为对赵逐有什么不舍,就是莫名的不想让他走,可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
印象中,他似乎永远是那么忙碌,这么多年很少休息,望着他的背影拐过了墙角,消失不见。
缓了缓气,楚莺按下心口的闷堵感,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
没有赵逐在身边,宋敛事事要亲历亲为,忙完时月色已深,坐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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