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追查到的资料拿给宫白亦看,向他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要假装成夫妻的来龙去脉。
宫白亦的神色从冷漠逐渐转为后悔,愧疚地和路纹道歉。
“我不该不了解真相就误会你的。但是我可以确定云振就是一直藏在背后的那个神秘人。你相信我,他想方设法地接近你肯定是另有图谋,我这就带你回国。”
路纹没料到宫白亦竟然还没放下对云振的怀疑,眼底染上失望。
态度很坚决:“当初是我主动要老师说想和他合作项目的,并不是他处心积虑地要接近我。我来国外调查他还为我提供了很多的帮助。绝对不可能是他。”
宫白亦虽然拿不出能够完全说服路纹的证据,但就是有种强烈的预感,认定云振不简单。
“你就相信我这一次。你继续待在他身边肯定会受到伤害的。”
路纹站起来,直接打断他:“我没办法相信你,更不会和你离开。就算受到伤害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希望你能不带有偏见看别人,就像你们家人仅仅凭借我了解医学,就确定我是伤害伯母的凶手。”
宫白亦不知道云振是怎么让路纹这样死心塌地地相信他的。既生气又急躁,觉得路纹误解了他的好意:“那你就继续被他欺骗吧!我不会再管了!”
说完,宫白亦就生气地离开。
在走出去一段路后,慢慢冷静下来,他要是撒手不管那路纹肯定会遭遇危险的,可云振实在伪装的太好,根本就不会轻易露出真面目,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打了个电话:“派几个人在路纹旁边保护她,顺便紧紧盯着云振,看他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路纹这边回到房子里,因为宫白亦说的那些话心情复杂,就喝了点小酒来疏解愁闷。
喝到一半,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身体里酥酥麻麻的,眼前恍惚得都出现了重影,手脚发软,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就好像吸食什么东西上瘾的感觉。
路纹被那种渴求折磨得不知道怎么发泄,耳边有很嘈杂的声音但她什么都抓不住,恍惚之间打碎了酒瓶。
云振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手里还藏着针管。
见到这个场景一点都不意外,轻车熟路地一边控制住路纹,一边把拿来的镇定剂扎进她的身体里面。
路纹身体渐渐瘫软,混着醉意陷入了昏迷。
云振就在旁边这么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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