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累得不轻--至于玄中世,他自己都没有将他当做一回事,只觉得内心悲喜交加,还是不敢猜疑少女的身份。
他细细端详如此的眉眼,细细的呼吸,翦水眼眸,闭起。
狭小一方地方,轰轰烈烈暧昧。
她最终对准了墙壁,坐在地上,身体斜靠的角度很是扭曲,但是她的肩膀靠着墙壁。
而如此的话,是自己去追求她,她的脊背和他面对面了,这岂不是浪漫的场面?
“血迹。”
玄中世眼神一冷,他急忙挪过去,觉得血腥味越发扑鼻而来,下意识地想去找个东西抵挡,终究无功而返。
不过,少女的身体,是纤细的,是文弱的。
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发带潆洄,发丝编织成为细细密密的情思,烦恼凝结在上面。
凡尘俗世都要被看透了。
玄中世不知道他是怎么退避的,如何将少女的容颜深忆的。
那天,他赐予她宝玉,她的容颜,比如今略逊一筹了。
他还是怀疑这是梦。
“血,呀,都漫出来了--咳咳,你干什么放血?你又没病!”
玄中世想感叹一声,殊不知叹成这样。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安抚的意思,让颌天紧缩的眉头,很快淡定地舒展开了。
她的眉粗细适中,整个人透露出青春。
但是这牢狱之灾,已经将她的豪情壮志,登时粉碎了吧。
她的一湾浅浅的笑,更是恰到好处。
玄中世盯着少女的眉眼看了半天,摇摇头,点点头,重复很多遍。
他的眼神有丝迷惘,他被混淆得想抱怨命运冷硬,奈何少女任他放逐心。
“是她。”
“不是她。”
“呲呲”的感觉,伴随了什么东西的卷缩,少女已经濡湿一半的外衣,倒是已经露出了几片血色。
玄中世还没有想,整个人早已扑在颌天身上。
血色倾城而来,血流不止的伤口。
原来,她的苦涩,她的苍白,是因为的确无奈啊。
她的血,浸染疯狂,直接扩散到外衣上--这是不是一个谜?不是已经被萧鸢殇所爱,但是她入狱干什么!
“告诉我,你来自何方?”
他的声音尖锐突兀,力道十足。
“玄中世……的地方。”
软糯的声线,她的声音,张弛有度,若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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