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爷爷的坟头前面，跪在地上磕头祭拜，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搞得满身是土，脸上也因为泪水而花了，样子非常狼狈。
在坟前哭了好一会儿，将内心之中想要说的话，絮絮叨叨地说完了，又将目光转移到不远处的一座坟头之上。
那一座坟墓，是大乔的坟墓，除了她，里面还埋葬着未出生的胎儿。
看到这一座坟头，我的眼前，就不由得闪出第一眼大乔死状的样子，她死的那么惨，当时的场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响起这一幕，心里面都会恐惧害怕，难以压制住的为之心疼。
我跪在地上，慢慢移动过去，心里面满是愧疚，原本也有很多话要说，可到了大乔的坟前，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
刚才我在爷爷的坟头，泪水感觉已经哭干了，但是来到大乔这边，不知道哪里涌出来的泪水，再一次流淌了下来。
我哭着，心里面深深地愧疚，无数的话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化作一句句相同而没有用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对于大乔，我只有一句对不起，不知道说什么好。
狐娘此次没有和我一样，她并没有跪在地上，而是站了起来，在大乔的坟头前面站着，目光直视着前面，眼神之中带着晶亮的水花。
眼泪没有留下来，可是声音却十分颤抖。
“大乔，我和叶寒这一次一起来看你，是已经将事情都说开了，我也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了。你对他的好，我也都知道，相比之下，我甚至不如你，所以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仇恨。”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叶寒的身边，会把他照顾好的。而且我也会以你为榜样，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他，因为我不想自己不如你。”
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叶寒这个人，和一个小孩子似的，有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他对你是真的有感情，希望你能够好好保佑他，让他度过这一次的劫难，等到一切都平静了，没有纷争和危险，我和叶寒就在这地方找个地方隐居，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倒是狐娘在和大乔说话，两个人不像是情敌，倒像是好朋友、好姐妹。
狐娘说话的时候，情绪也是比较激动的，声音颤抖，强忍着泪水，却依旧能够看到脸颊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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