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等着,现在怕是都站脱水了。”
沈姨娘手底下的人,都惯会见风使舵,以前的时候明里暗里对郡主说过不少混账话,郡主不记,她可记仇着。
今日的日头比昨日更甚。
后院里的几个奴才站的摇摇欲坠,身体一摇一晃,颇有随时倒下的可能。
“奶奶的,说什么郡主比以前仁慈,我看就是放屁!”
“这日头这般晒,竟然敢让咱们站在院子里等,当老子不知道这是伺机报复?”
两名家丁低声嘀咕谩骂道。
为首的男人没好气的说,“想死就说大声点!你们别忘了沈姨娘交给咱们的任务,办砸了回去都没好果子吃。”
两人一听,顿时闭上了嘴,没再多言。
他们心里清楚,若为了两句嘴瘾惹上大事,才是得不偿失。
纵然心里早有猜想,但亲眼瞧见数珍宝时,宋京姝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在心里将院子里的东西默数了下,推断出这大概是沈姨娘这些年一半多的资产。
前些日子还在看不惯她,今日就平白无故送一堆资产予她,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怕是连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沈姨娘不像是会主动割肉求软的性子。
为首的男人瞧见宋京姝,当即换上一副狗腿笑脸,“郡主,小的是奉沈姨娘的命,特地送东西来与您赔罪的。”
他挨个将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画卷与珠宝。
箱子有三个,虽都未装满,但算下来也是价值连城,不容小觑了。
碧落送来椅子,宋京姝旋身坐下,“赔罪?姨娘对我,有何罪啊?”
“这......”男人被问懵,一时不敢多话。
说有罪吧,传出去会做实姨娘的错,说没罪吧,今日的举动又说不过去。
无论说哪个,对他都有害无一利。
男人僵着脸,拱手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还请郡主莫要为难小的。”
宋京姝轻轻勾唇,并未答话。
“沈姨娘说,明日是一年一度需上山祈福的日子,去年老太太与丞相都在,郡主因事未能到场,无人敢说,今年就不能像去年那般了。祈福需要嫡系一脉的主持主事,相府里只有您一个人有资格担任,所以还请郡主出面,明日一同前往。”
一年一度的祈福日是老太太亲自定下来的规矩,意为为后积德,既是祈福,又是修身养性。
每年这个时候,相府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