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一自认为自己对主子甚是了解,毫不犹豫的就说道。
在两人看戏的目光下,江媵辞脸色沉沉,本想硬气的反驳,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你心里不清楚吗?”宋京姝逼近几分,“说吧,什么时候偷的簪子?”
“什么簪子?”江媵辞面露无辜。
宋京姝见惯了他的装可怜,“别想蒙我,我那房间除了你,没人能进得来。我说当时在竹院外,你怎笑的那般贼,原来从一开始就打了想害我的打算。今日若不是我聪慧,怕是真就着了你的道了!”
若她没有找到伤口自证的方法,可能真就随着宋洵一同去了狱门,背上谋杀庶子的罪名。
在萧国,庶出虽比不得嫡系尊贵,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命,除了十恶不赦时,可以被家主或皇家处罚,其余人没有任何私自杀害的权利。
尤其是嫡系杀害庶子这一罪名,足以受重刑。
“那簪子与我无关。”江媵辞否认。
宋京姝威胁,“你再不说实话,我这就去告诉我宋雁声,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江媵辞对宋雁声有种变态的执着。
果然,他眼中闪过阴狠,立刻甩锅,“是我手下做的,就是前些日子你见到的那两个。”
辞一:????
辞二:????
事情怎么朝离谱的方向发展了?
宋京姝显然不信,但她点到为止,从今以后她更得好好提防着少年。
这时——
“嗷呜——”藏在江媵辞袖子里的阿阳探出虎头,大眼睛骨碌碌的朝周围看了看,睡眼惺忪的眼眶湿漉漉的。
宋京姝心软了一片,直接上前将它抱了过来,低头在它脑袋上蹭了蹭。
“阿阳乖,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与你母亲团聚。”
少女嗓音温柔,带着丝丝软哄,江媵辞心头怔了怔,脑子里闪过前几日少女唤他夫君时的模样,不由捏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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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书院。
学子们捏着笔,规矩坐在位置上,听得太傅在前方抑扬顿挫的念书。
前排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提笔时而翻阅书籍。
后排浑水摸鱼的人齐刷刷将书立起,整个头埋在书后,小声议论着,“嘿,你方才给我说的可是真的?”
“这能有假?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听说宋府这件事闹的可大了,事关京阳郡主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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