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连连摇头,“陛下,恕臣无能啊。世子身上不仅有外伤,他的筋脉已被人寸寸挑断,只凭一口气吊着。臣只能保证他不死,至于恢复以往的样子......绝无可能!”
废了?
安国公眼前猛地一黑,差点倒在地上,他唯一的嫡子,就这么废了?
绝望间,他不经意看到袁长见手里死死握着一块黑色的布。
他不动声色的走上前,遮过众人的视线,将布拽回自己手中,摩擦了两下。
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是江国暗卫身上的布料!
暗卫们穿的衣服都是由江皇单独命人裁剪,需要足够浓黑,在黑夜足够隐蔽,足够料好,所以他一摸便能摸出这块布料的由来。
看来江皇有些怀疑,他与那位结盟的事情,怕是在借见儿敲打他,逼他老实一点。
可惜,他动谁不好,偏要动见儿这一个独苗苗!
安国公脸色铁青,第一次没有闹着皇上为袁长见主持公道,只是压抑着嗓音说,“请皇上严查。”
至于什么结果,他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心中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不管萧皇抓的是哪个替死鬼,他都不太在乎。
袁长见被安国公府的人接手,萧齐特地下令让他们先行回京。
后来的事情,就是关着门抓贼了。
果不其然,萧齐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江媵辞,“质子今日都去了何地啊?”
江媵辞面不改色,“回萧皇,我今日一直与太子和四皇子在一起,猎山外围和中围,都走了个遍。”
“和太子他们在一起?”萧齐眯眼,看向萧君渊。
萧君渊如实道,“父皇,质子所言句句属实。今日儿臣想为表妹猎几头上好的狼,于是就朝内围多走了一段,恰好碰见过袁世子等人。当时只闲聊几句,就各自走了反方向,再然后儿臣就出来了。”
萧齐点点头,看向身旁的宋行逸,眸色晦暗。
直到后者轻轻摇了摇头,他才下令,让人去出事的地方好好看看,务必要搜寻出个结果。
就连晚上的篝火会,都被他以时机不适的理由,取消了操办。
江媵辞则和宋京姝一块回了营。
宋京姝看了他好几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江媵辞感受到空气的凝结,心里止不住的想:郡主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明明知道她绝无可能知晓,还是忍不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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