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明光流转,朦胧之间,满天吹过玉纷纷,月光绝胜水银银。
文圣大人站在山崖一侧,望着东方的天空,扶须长思。
这个世间能够明白文圣心中所想的人只有他的一众弟子,而这一众弟子中与文圣大人心性最为相近的,便是他的大弟子柴乐。
柴乐与文渊站在文圣的身后,前者低头沉默,后者轻抚腰间木刀,前者的目光更为流转,后者的神色更为坚毅。似乎三者之前,有过一场交流,而且意见有些不统一。
作为文圣最得意的两位弟子,柴乐与文渊两人从未对老师的决定有任何的异议,然而今日看来此次文圣大人的决定,关系到的东西实在多了点。
文渊向来最为重视道德伦理礼仪,极为讲究尊师重道,然而今日这个起有异议的声音,便是从他这里开始的。
“老师,此事关系重大,不止是我凌门在修行界中所处的位置,最重要的则是师弟的性命。剑宗还算可以,但是道门太过虚伪,佛宗除了刀圣一脉则全是伪善,我担心会出问题。”对于佛道两宗的看法,文渊从来直来直去,一语道来。
文圣大人没有说话。
柴乐轻叹一声,说道:“师弟,不可持一己偏见。”
文渊看着柴乐认真的说道:“师兄,你也不要总对这世间太过相信。虽然我不知道那一日在城外师兄与那两人了些什么,或许这当中有佛道两宗对我凌门的承诺。但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一但这两人中有人反悔,师弟所承受的会是什么?”
柴乐沉默很长时间后,平静的说道:“所谓承诺涉及修行根本,你所担心的我也有所考虑,但今日之事你也有所察觉,若此事一再推脱,最终害的人依旧是小师弟。”
文渊漠然的说道:“老师一直教导我们,对于以来之事不必多想,对于未来之事也不必多思,若人活在身前身后,那当下立于何处?”
柴乐看着文渊说道:“先天下而后天下,这本就是读书之道。”
文渊说道:“读书之道不一定是做人之道。”
柴乐微微皱眉。
文渊说道:“除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场落雨,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师兄皱眉了,师兄为何皱眉?是不是也就觉得自己这样的安排有些问题?”
柴乐依旧紧皱眉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看着文渊轻轻摇头。
这样的争论其实是没有异议的,大家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只是过程出现了分歧而已。
文圣大人的笑声在此刻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