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地响，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她自知她现在根本没有完成一份企划案的能力，可没想到竟然会被揭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写的，你偷的？”冯老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可这份企划案就是你的风格啊，竟然不是你写的？！”
左氏集团这些年的大项目，都是左弦玉负责的，冯老清楚地知道左弦玉的风格。
所以在左弦玉把这份企划案递上来后，他倒是没有怀疑其他人代写，只是惊讶于左弦玉进步十分大。
结果，竟然是她盗取别人的创意？
盗取就算了，怎么能盗取林卿尘朋友的企划案？
这根本是断了自己和左家以后的路啊。
“愚蠢！”冯老怒不可遏，上前两步抬起手，照着左弦玉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简直是愚蠢！”
左弦玉的头直接被扇偏了，右脸是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
可她没有反应，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
“你说这是她向来的风格？“林柏简忽然又开口，“也就是说，除了这个企划案，以前你们左家的那些项目所用的企划案，也是偷别人的？”
左弦玉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她仓皇抬头：“我、我不是，我没有……”
可她却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强有力证词。
左弦玉这才意识到，她以前写企划案都十分的顺利。
并不像是她自己写的，而像是被灌输到她的脑海里，她完全不用去思考什么。
可天赋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她的商业天赋呢？！
“看来，你这商业天才的名号也是偷来的，而且还不知悔改！”林柏简眼睛毒辣，一眼看出来了左弦玉的慌张，他重重冷笑，“在这之前，我再三问你是不是你一人独立创作完成，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还嘴硬！”
林柏简在董事长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几年了。
没有了商业天赋，左弦玉哪里抵得过他的逼人气势。
她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直冒冷汗。
“行了，赶紧滚。”林柏简看都不想再看左弦玉一眼，“我也说了，写出这份企划案的人是天才，但很可惜，这个天才不是你。”
“我最烦偷盗之人，真遗憾，你们左家。”
冯老的心猛地一沉，他张了张嘴：“林董，我们……”
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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