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如此。要叫我说,你把我圈在这儿,才是真正不怀好意。你要安抚旧日下属的未婚妻子,就给她正妃之位,要我生了孩子,算在她名下,从此就高枕无忧了。”
她本也无意计较名分得失,只是吵起架来,说出的话便没那么理智,难免言语像利刃一样伤人。
李旦脸色微沉,他毕竟是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即使偶有像安如今这样的人敢跟他嬉闹斗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直接地顶撞他,当下便说:“孤做这些安排,究竟是为了谁,你心里不清楚么?现在这样来质问孤,实在让孤心寒。孤一心一意要跟你做夫妻,其他人跟你同日进门,孤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还要跟孤闹脾气么?”
成婚至今,李旦还从来没有这样拿重话说过她,幼安愣了一下,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又没有求着你娶我,更没有不让你看别人,你想看就去看好了,也省得把我像只金丝雀一样圈在这,现在又厌烦我了……”
她本就因为身材变样而苦恼不堪,因为说起慧安的事,又想起这几日闲来无事时,慧安说起过,男人都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女人在他们眼里也就人老珠黄了。
李旦不想招惹她哭泣,可是偏又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安抚她,起身便向外走,心里想起近几日朝堂之上的种种异动,烦闷之下有口无心地说了一句:“你倒是把母后欲加之罪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幼安听见那句话,更加觉得满心酸楚,刚要还嘴,忽然觉得肚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接着便疼得她弯下腰去。
李旦本已经一步跨了出去,听见身后没了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幼安已经贴着桌案一侧软软地滑倒下去,整张脸白得吓人,衣裙之下,蜿蜒出一道猩红的血迹。
“安安!”他快步走回来,扶住幼安的身子要抱她起来。幼安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心里仍旧记着方才李旦说过的话,抬手就推他离开,眼泪顺着侧脸滑下来,直落进鬓发里去。
李旦心里万分懊悔,幼安本就是他心里钟爱至极的人,眼下又正是怀胎到最辛苦的时候,正该让着她些,实在不该一时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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