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这又如何?
风长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
这后廷,到底还是曦贵妃的天下。
太后明里暗里都帮着那人,将她的罪行藏着掖着。
若是这云甯殿里头的奸细是曦妩的人,那么这就真的糟了。
若是奈莳嬷嬷一等,更是惨上加惨。
风长栖捂着胸口,疑窦丛生,一旦是生了疑心,那种心思一如滔滔江云,将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空隙都填的满满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气疯了,完全不能理智下来。
这分明就是一个浓墨重彩的局,有人从一开始就想着要将她跟花珑置于死地。
只是曦贵妃向来都是明面上的,真刀真枪,这一招却是说不出的阴狠毒辣,还会是曦妩的计谋?
实在是不像。
“主儿。”也不知阿春什么时候来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外搭,暗青色,这是风长栖寻常喜欢的,“虽说一紧入了夏,可是这夜里头凉的很,莫要冻着了。”
“你的热症可好了么?”风长栖这才想起阿春这几日身子不大好,一脸关切。
阿春心里“咯噔”一声,笑了笑。
“主儿,阿春一切安好。到底是卑贱之人,哪里有那么矜贵?”
知道阿春的性子,风长栖也不跟她辩解什么。
这会子风帝还没走,想来是要留下来过夜了。
她心里自然是惦记花珑,却也不忍心前去叨扰。这些时日,她每日都盼着风帝前来,这会子也算是如愿以偿。
经此一事,风长栖处处都留着一个心眼。
次日一早,她特地一人出宫,没带着阿春,径自往白亓钱庄方向去了。
叱离跟蓀苨已经开始忙忙碌碌,身边绕着几个小厮,也不知在问着什么。
见着风长栖来了,叱离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登时就软了下来,朝着风长栖笑了笑,扬声道:“主子如何来了?”
蓀苨朝着叱离看了一眼,这人从未对谁这样心服口服,他愈发觉着稀奇,这叱离竟然会跟风长栖有几分缘分。
“叱离,帮我查个人可好?”
叱离听了,骇笑两声。
“主子,惊云司可就是查人的地方。”
风长栖扯了扯嘴角,朝着叱离瞪了一眼。奈何她十分年幼,加上对叱离又不是真的动气,这看起来反倒是小娃娃撒娇,十分惹人怜爱。
惹得叱离五脏六腑都化了,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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