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是她有先见之明,只怕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自己的闺中清誉毁的半点不剩。还是毁在了一个伪君子李志谦的手里,她越想越气,看着风昭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玉无望依旧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本就如此,在后廷里头若是妇人之仁,迟早会被旁人算计。
曦贵妃已经蠢蠢欲动,他们必定不能坐以待毙。
开阳跟叱离忙活了一阵,那李志谦已经醒了。看样子之前也吃了药,这会子药性发作,哪里还管旁边的是谁,直接扑了上去。
风长栖一等悄悄退了出去,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找个丫头通禀一声,只说是盛乾殿里有人行污秽之事。”
开阳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径自去了。
他是玉无望跟前的人,说起话来更加便利,那些人是不会疑心什么的。
做了这么一通算计,风长栖已经十分疲惫。
“长栖又欠了师父一个人情。”风长栖跟玉无望试肩比肩,一同走着。旁边就是一望无垠地宫墙,被笼罩在月华里头,带着一股子朦胧的光亮,看得久了有些目眩。
“你既叫我一声师父,我总得护你周全。”玉无望立在一边,心里带着几分隐忧,“今日你回去必得装病。”
“为何”风长栖不解,“我只管说是吃醉了酒先回去便是了。”
“何昭容之死依旧存疑,是也不是”
风长栖一听,登时就明白了。
“若是被何昭容的孤魂所吓,必定会让真凶心里忌惮,”风长栖笑了笑,玉无望到底是个有勇有谋的老狐狸,曦贵妃想着要一石二鸟,这人也想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让阿蘅去请太医院的人,莫要叫阿春前往。”
闻言,风长栖一脸狐疑。
这人对阿春向来都有些许排斥,这其中缘由着实叫人看不清明。像是阿春那样软糯的性子,如何得罪了玉无望
他也实在是犯不着跟一个小妮子计较。
她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往云甯殿去了。
今日因着那场宫宴,太医院的太医都正当值。
风长栖同阿蘅三言两语说了一番,她向来是个机灵了,二话不说,迅速出了云甯殿,提溜着一盏羊角宫灯,脚步匆匆,往太医院去了。
那一头,开阳一早把消息散布出去了。
曦贵妃得了消息,只当是成了。忙不迭地朝着风帝说道:“皇上,有人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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