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对她带着几分垂怜
细细想来,这天底下的姻缘际遇,当真是玄之又玄。
“皇上自己未曾忘却,怎能怪臣妾往事重提况且,有些事越是规避越是会找上门来,花珑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现如今她已经不想着恩宠,自然无所顾忌。
风长栖是个有主见的,在后廷里头,她帮不得她什么,反倒是叫她处处周旋,但凡是想到这些,花珑就心如刀割。
这一生都亏欠了白欢。
风帝不吭声,静静地看着长窗外头的花棚架子,蔷薇开的极好,摇摇看去,犹如锦缎一般。在这样的烈日里头,拢下一地光影。
看得久了,总觉着从蔷薇花丛里头走出一个人来,隔着这些年的存存光阴,她笑靥如花,朝着自己款款走来,头上依旧带着那支他送的白玉梅花簪子。
当初那样好的日子,终究被狰狞岁月闹得分崩离析。
他坐在一边,风霜满面,刹那间老了十余岁。
也就只得在提及白欢的识货,能见着风帝的几分真心。
这么一代贤君,终究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花珑双眸微睁,脸上带着一抹苦笑。
幸好不像是当年,把是非曲直看的那样重,若非如此,必定是穷途末路,没有活头的。
风帝没多停留,半句话都不说,径自去了。
奈莳嬷嬷刚煮好茶,端了进来。
“皇上怎的这会子就走了”
“走了好。”花珑冷笑,“等会儿派人往盛乾殿走一遭,只说是我身子不便,这次不随扈到雲棏去了。”
奈莳嬷嬷听了,半是哀愁半是欢喜。
随扈到底是出远门,哪里有在宫里舒坦。花珑的身子愈发重了,自然也是在宫里阳台的好。只是这随扈妃嫔,必定比在宫中的要得宠些。
这些时日不见,若是没了恩宠,只怕是得不偿失。
“娘娘想好了”
“自然,”花珑冷笑更甚,“皇上的恩宠早就没了影子,我现在只想护住我的孩子。”
惊云司。
风长栖忙了一天,一会儿跑芝兰坊,一会儿又在宝华坊,饶了七八圈,一早没了多余的精神。看着她那副恍恍惚惚的模样,玉无望不禁有些好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歇歇吧。”
风长栖脸上扬起一抹苦笑,好在冰肌无汗,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十分清爽。
跟她离得近些,就能嗅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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