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梁的人啊。”
李玉宝伺候风帝数年,耳濡目染的,对于朝政之事也颇有几分计较,这会儿听了这话,也知道这是一桩要紧事,只是风帝那一头也着实不好说些什么来。
那些人皆是摇头叹息,李玉宝见此般形状也不敢多话,悄悄退下了。
甫一到了盛乾殿,便见着三五个丫头立在廊下,也不知说着什么。还有一个是洺影的贴身丫头,叫做坠儿,这会儿正抱着犀拂,仰头看着那方湛蓝的天,也不知在想着什么。李玉宝现在当真是满怀心事,也没了往日里跟他们打趣的心思,走到坠儿跟前。
“你们主子可起了么”
“皇上在里头呢。”坠儿睨着李玉宝,“李公公,你若是有什么话,还是自己个儿去跟皇上说吧,我可不敢去。”
这丫头也不知有多机灵,跟着洺影,虽然算不得是个跋扈的,可是一旦是说起尖酸刻薄的话来,这后廷里头是没有人能敌得过她的。
李玉宝想了想,着实为难,索性出了盛乾殿,往承安宫去了。
一路上穿花拂柳,刚穿过御花园就见着了匆匆忙忙回宫的风长栖,穿着一身青衫子,上头绣着繁繁竹叶,堆砌一处,清雅异常。
李玉宝赶忙打了一个千儿。
风长栖见是李玉宝,也觉着有几分纳罕,这到底是风帝跟前的人,怎么不在风帝跟前伺候,反倒是跑到御花园来了
“李公公,日头这样烈,怎的到御花园来了父皇小憩不要人伺候么”
李玉宝扯了扯嘴角,向来知道风长栖是个厉害的,一时之间也不好造次,将盛乾殿中门那头数员大臣的话都转述了一通,他的本意是想着让风长栖劝诫风帝的,未曾想,风长栖听了只是骇笑,并无半点想要劝阻风帝的意思。
“公主”李玉宝扯了扯嘴角,一脸苦笑,“公主若是可以劝诫一二,想来大有裨益。”
风长栖才不愿惹上这桩苦事。
现如今风帝对洺影也不知存了多少欢喜,她何苦去蹚这淌浑水
“父皇乃是明君,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公公也莫要忧心。至于那几位大臣,有些话也不当听。”
李玉宝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风长栖摇头晃脑,已经走得老远。
他砸了砸嘴,谈了一口子浊气,认命般的往承安宫方向去了。
云甯殿。
风长栖脚步轻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云甯殿。阿蘅依旧坐在花棚下底下的石桌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使着药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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