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几乎落下泪来。
当真是自家师父
她战战兢兢,等到瞧见那人握住了冰霓的一只玉手,风长栖再也受不住,瞬息之间飞了过去。
猛然间被一个人直挺挺地拦住了,在场的人都被惊住了。
风长栖一袭青衣,凭风而立,端的是十分潇洒。她一双通红的水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跟前的玉无望。
“师父,我不愿你娶妻。”
玉无望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风长栖的小脑袋,“男大当婚,怎么就不愿师父娶妻呢”
风长栖几乎哽咽,“长栖心里有师父,自然不愿师父娶别人。”
她喑哑着声音,一脸可怜。
“我跟无望乃是真心相爱的。”冰霓拉下喜帕,赶忙走到玉无望身边,拦在他们二人中间,一脸不满,“你跟无望不过就是师徒而已,自然要守着礼法一等,何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跟你师父成婚,于江湖朝廷都是一桩美事你可莫要闹腾。”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风长栖气急,直接摁住了冰霓咽喉。
速度极快,几乎迷了人的眼睛。
“你若是再敢多话,我必定放不过你。”
玉无望依旧是微微笑着,看起来对此事并不关心。
“师父,我要你同我走。”风长栖别过面孔,怔怔地看着自家师父,“师父曾说过,会陪着长栖长长久久,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风长栖只觉着心如刀割,一股子腥甜涌上心头,直直地吐出一口子荤血来。
这是心尖血,风长栖只觉着浑身都在往下坠落,眼前发黑,再也没了知觉。
皇宫,云甯殿。
这些时日次兰苑愈发华贵,比之曦贵妃的玉坤宫,还有花珑的云甯殿都要豪奢。所见之处尽是雕栏画槛,绮窗丝障。纵使是外殿都布下了白玉珠帘,只是她受宠到了如此地步,这人都未曾真正欢喜过。整日介都是一副盈盈欲泣的模样,好似全天下的人都对不住她。
为了讨她欢喜,风帝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偏得还是无用。
算起来也快到了临盆的时候,洺影这些时日一反常态,跟宫里的诸位娘娘都有往来。花珑是个浅淡性子,对于这些交涉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是以洺影来了几次,也都未曾相见。
越是到了要紧时候,就越是不能轻易见她。这样一反常态,分明就是想着安中捣鬼。风帝对她那样宠爱,一旦是真出了什么事儿,风帝也只会找她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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