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怜。
“应该的。”玉无望倒是不觉着有什么,轻轻地点了点风长栖的鼻尖,“只要你一切都好,也是值当的。”
二人在外头逗留了两个多时辰,一回到惊云司便听叱离禀报,那关在水牢里头的段大仁日日都说惊云司贪了他的园子。
原是之前玉无望十分动气,将段大仁手底下的产业一一查办,段大仁本就要凭着那些东西撑场面,一听那些东西都被玉无望给查了去,他自然不服,叫了又叫,只说是那些园地都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不算是贪了官家的。玉无望固然是恨极了他调戏风长栖,却还是公事公办,将几个园子都还了回去,只是判定将他收押三余月。那么一些家产,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园子,纵使是他日后刑满释放,也只能变卖一些古玩度日了。
理好了段大仁这桩案子,没想到木微质又找上门来。只说是要见风长栖,这会儿正在大堂等着。
风长栖跟玉无望面面相觑,皆是一脸忧色。
“说我出去巡视了,我不见他。”风长栖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开阳听了,应了一声,匆匆忙忙走了下去。
不过片刻,木微质就带着几个随从出了惊云司,并不痴缠,看起来倒也算是个有分寸的主儿。
“奇奇怪怪。”风长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脸色很是不好,“我跟那些人并无半点牵扯,如何就找到了我头上”风长栖骇笑连连,“父皇想要算计南梁,难道就不想着南梁人士依旧可以算计我们风国么”
玉无望微微颔首,这也是他所顾忌的。
他们所喜欢的,风长栖皆是不会,反倒是风昭更胜一筹,可是偏偏南梁就是要求娶风长栖,这样坚定,这样决绝,分明是有鬼。
吹箫度曲,打马投壶,这些都是南梁人士的好本事。那些人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玩乐上头,怪不得这么些年一直都不过就是个弹丸之地的小国。
小国有小国的好处,这些年来,他们安居乐业,不骄不躁,更不会想着去倾轧别国,过得是神仙一般的逍遥快活日子。
风长栖一门心思想着拒婚,从未想过要跟木微质私下里有什么接触。也好在风帝一直都未曾给那人什么许诺,风长栖心里倒也得了几分宽慰。
最怕的就是连风帝都一一应允,到了那个时候,纵使是自己死命拒绝,怕都是十分徒劳。
玉无望见那丫头窈窕轻盈,端的是个绝色娇娃。又想到木微质求娶一事,心思愈发沉重,半晌才朝着风长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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