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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望也不愿跟风长栖一处在此处逗留,拉着她的小手,径自去了。
通衢游舫众多,且都不设窗幔,是以外头的人都能见着里头坐着何等人物。风长栖跟玉无望日日都在耀京城巡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玉无望亲手置办好了帘栊,皆是通透碧绿潇湘竹图案。时日久了,那些人都看的明白,但凡是设有潇湘竹帘栊的,必定是玉无望跟风长栖的游船。
许多人未曾见过风长栖真容,都只是道听途说,只说是这位小公主兰姿玉质,品貌双绝。以前还会有人提及风长栖跟玉无望之间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情事,许是时日长了,见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是一如往昔,渐渐地便也无人再提。
风知竹站在阁楼上头,远远地看着风长栖所在的游舫,脸上带着浅淡的笑。玉无望对风长栖倒是十分认真贴心,绮窗深藏,等闲不肯叫人瞧见风长栖真容。
只是她一日大过一日,那些达官贵人瞧着风长栖容貌,必定十分动心,指不定会有多少求亲之人。
日后有的是玉无望苦恼的了。
正想着,就见着自己身边的小厮匆匆忙忙走了上来,立在雕花屏风后头,轻声道:“公子,王爷来了。”
“请他上来吃酒。”
“是。”
那人用了一生,匆匆忙忙走了下去,不多时,只听得帘栊翕动,再看时,只见那人长身玉立,脸上带着浓郁笑意。
“木兄。”风知竹朝着来人笑了笑,斟了两杯酒水,看样子是准备独酌的,见他来了,才这样不慌不忙的款待。
“知竹好生雅兴。”
来人正是木微质,这会儿笑的更是满面生光,不失为一个俊俏郎君。
“在京中住的乏了?”
闻言,木微质微微一顿,手中的酒杯也轻轻一滞。
“风帝总不给个准话,长栖公主的态度倒是十分坚决,此事艰难。”木微质笑意渐浓,“长栖公主是个好人物,纵使是你不找我走这一遭,日后我也会来的。”
他想到风长栖那张铅华不御的面孔,又想到她横波流光,心中大动。
风知竹见木微质这样认真,心知他对风长栖多少都有了几分真心,骇笑连连。
“玉无望自然是个好的,偏得十分短命,若是叫他们二人日日都在一处,只怕日后闹得长栖伤心伤肺。”
木微质听风知竹言语之间尽是对风长栖的维护,不禁有些好笑。
“既是如此,倒不如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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