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珑脸上隐隐带着几分笑意,风长栖也不好多话,坐在一边,看着窗外那轮浑圆的婵娟。
局势易变,现如今他们固然是站在上风头,可日后如何,只怕也由不得他们空口白话。
风长栖悄悄退了出去,见着阿蘅一等正坐在一边的大石上头赏月。
她心中积郁,上前三两步。
“近日里阿娘可好”
奈莳嬷嬷听了,讪讪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摇了摇头。
“纵使是有了恩宠,也远远比不得以前欢喜,自从孩子夭折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近些时日皇上常来常往,这也是以前没有过的。”
见风长栖一脸关切,奈莳嬷嬷接着说道:“这宫里的恩宠,最是要紧,现如今也算是有了,往后的日子,想来不会难过。”
风长栖一听,骇笑更甚。
“嬷嬷必定知晓,这恩宠从何而来。这并非我阿娘喜欢的,只怕日后纷扰无断,隐忧不绝。”
奈莳嬷嬷一听,登时就变了脸色。
到底是中秋,风长栖也不愿扫了她们的兴致,不再多话,径自回屋。
月上中天,耀如白昼。
风长栖躺在软塌上头,听着外间细微的动静,知晓是司缨回房了,念着明日还要去选好了的公主府地界儿上瞧一瞧,心里又添了一重心事。辗转反侧,直到天明时分,才稍稍睡了一会儿。
次日一早,风长栖就出了宫门。
玉无望照例在门口候着,映着一边的荼蘼花,衬着他这么一个芝兰玉树般的好人物。
风长栖三两步上前,朝着他笑了两声。
“让师父好等了。”
“刚来。”玉无望轻轻地摇了摇头,点了点风长栖的小脑袋,“要往公主府的地皮那头去吧”
“师父如何知晓此事”风长栖愈发觉着奇怪,昨儿个才有了明令,今日玉无望就知晓此事了不成当真是快。
风长栖微微愣神,怔怔地朝着玉无望看着。
“昨儿个夜里下的明令,现如今满朝文武都知晓此事了。”
风长栖越想越觉着不大对头。
“师父,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为何师父半点都不担心”风长栖本以为玉无望听到这个消息,必定跟她一样,心里着慌。
可是谁知道,玉无望眉眼之中,隐隐还带着几分欢喜,这是何意
“师父”
“这本就是你应得的。”玉无望拉着风长栖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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