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昏昏沉沉吃酒一事乃是真的,并非谣传。
“草民……草民丁子书拜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风帝睨着他,“起来吧,为何击鼓”
“草民有冤,不能不诉。”
“有何冤屈”风帝这才想到此人之前有几房侍妾中了砒霜之毒的事情。
“草民那死了的几个侍妾,的确是中了砒霜之毒死了的,可是惊云司的人查证过,这事儿乃是因为那几个侍妾乃是被人蒙骗,这才落得如此地步。至于那个骗人的男子,乃是允王手底下的仵作,名唤周梁,现如今还在允王王府。”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一不是骇然神色。
玉无望倒是浅淡,只是因着未曾想到丁子书会来这么一手,也不免有些惊骇。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的确很容易发疯,况且丁子书从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到了这会儿,已经半点理智都无,一门心思想着要把允王拉下水,跟他一样在地狱里头熬煎。
曦忠毅愣了半晌,忙不迭地匍匐在地。
“臣冤枉,微臣手底下的确有个周梁的仵作,可是微臣不知手底下的人每时每刻的行踪,是以此事跟微臣无关。”
“无关”丁子书一听,骇笑连连,“如此阴毒的计谋,不是允王的指点,旁人可想不出来。”
“丁子书,你被罢黜户部侍郎一职,乃是罪有应得,何苦这样怨天尤人,拉扯旁人”他看着丁子书的神情好似是淬了毒,“这可是御前,胡言乱语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丁子书什么都不怕,可是允王你便是大大不同了,你那个私生子不是还养在你跟前么若是查下去了,你的这张老脸怕都是保不住了吧”
“你!”
风帝微微眯眼,这才有了几分兴味。
“私生子”
“回皇上的话,不错,的确是私生子。”
丁子书将他跟宁琮的相遇说的一清二楚,这里头不乏有他的几分推断,虽说并不明白宁琮为何是何宁舟的侄儿又是允王的孩儿,可是他想着自己因为那几个侍妾的缘故就成了一介草民,心里终究是不大舒坦的,是以说出来的话,愈发凌厉。
何宁舟更是心口发痛,想到自家那苦命的侄儿,现在怕是活不成了。
——
玉坤宫。
合宫上下都在传因为早朝的时候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儿,风帝大怒,是以平日里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的早朝,如今到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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