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总不能身子残疾,这是最大的忌讳。
如若不然风旭在风国也是有些指望的,只因为是个天残,这才没了盼头。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胡乱地用左右擦了擦,只是那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是擦拭不尽的。绿衣袖口上头已经染上了点点星子般的泪痕,像是一片寂静的穹苍开始败落的花朵来。
“师父,你待长栖这样好,可是长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用来报答师父。”
“只要你一切都好,便是最好的报答。等你手好了,再给我绣一个香囊”
风长栖小脸一红,她实在是没有女红的天赋,连一个香囊也能绣的歪七扭八。多亏了玉无望从不嫌弃,那样破烂的东西也随身戴了那么些年。
“好,一言为定。”
蓂音是跟风知竹一起来的,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极好,一刻也离不开。
先是拜见了白欢,而后才见了风长栖。
蓂音是个实在人,不过就寒暄了三两句,便忙不迭地给风长栖诊脉看手,脸上越来越凝重,时而看看风长栖,时而偷偷瞧瞧玉无望。
风长栖就坐在长窗边上的软塌上头,手里枕着一张赤金色的罗汉软枕,边上拥着祖云铺好的湘妃色坐蓐,整个人因着消瘦,这会儿看过去,更像是画中人了,那样羸弱,可怜见儿的。
一边的香楠木案几上头还有一个未下完的棋局,上头摆着湃过瓜果,还有些许心做好的小点心,事无巨细,样样周到。
她瞧着蓂音,唇角微抿。
“怕是不大好么蓂音阿姐,你只管跟我说实话便是了,这些时日,那些太医只会跟我粉饰太平,不大说实话的。”
那些人只怕也不敢说实话,白欢是个厉害人物,动辄就是生死之事,他们那里敢说些什么来
可蓂音却是不同的。
“丫头,就算是凭着我的毕生之力,也只能让你日后可以不那么局促,若是想跟平常人一样,怕是不能了。”
纵使是想过了千百次这样的结局,可是等蓂音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风长栖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是么”
“不错,伤的太重了些。若非是医治及时,只怕不仅仅是这只手,你的四肢都是这个结果。”
风长栖心口发凉,下意识地瞧着玉无望。他脸色阴冷,好似是在酝酿着滔天怒火,这会儿风雨欲来,怕人的很。
“多谢蓂音阿姐给我一句实话,这会儿心里也有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