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为着我们孟丽的前程考量,长栖不能往你们风国去。”
该死的。
玉氏一族的传人关系到了风国的传承,风元慎哪里舍得。可是却也知道白欢的脾性。言出必行,现如今好似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玉无望往孟丽来了一般。
风帝本就觉着对不住风长栖,这会儿又见白欢变相威胁,哪里还受得住。
“你知道玉氏一族的传人对我们风国意味着什么。”
“自然,”白欢也不掩藏,骇笑连连,“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知道你再如何,都不会舍得玉无望往我们孟丽来。那么,长栖跟国师之间的婚事难成,自然也不干我的事儿。”
“长栖也是你嫡亲的孩子。”风帝一脸震惊,“总不能因为你我之间生了许多龃龉,连累了孩子的前程,是也不是”
这话也不过就是听起来动人,可是这内里,也不知有多少腌臜东西潜伏着。
白欢可不会相信,这人对她们母女当真有那么些真心。
“只要风帝你可以往后退一步,长栖的前程,自然还是保得住的。”
那就是伤到了风国根基,可怎么了得这也太难为他了。
儿女姻缘固然十分要紧,可是到底还会比不得千秋社稷。
见他这样犹疑,白欢心里也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嘴边的冷笑也渐渐扩大。
“既是如此,那就不要多管闲事了。”白欢摆了摆手,那歌声登时就停了。
那女子声音婉转,犹有凤凰泣露之美,隔着莲叶重重,也能想象出那吟咏之人必定是一个娇媚可人的女子。琵琶声弹到最后一联也跟着停了,缠绵依依,犹有不舍之意。
“你该走了,”白欢眉头轻蹙,看着风元慎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不耻,“这样拖延归期,并无半点用处,你我之间,早就完了。”
风元慎心里“咯噔”一声,本以为这么些时日他的痴心,白欢都是看在眼里的,以前的事儿,纵使是做的再错,那也过去了许多年,谁成想,白欢当真可以一直记恨,半点活路也不给他。
“都已经过了那么些年了,小七儿,难道你还记恨我”
“我记恨你”白欢好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湖面和风幽幽,吹得人神迷骨酥,看着三两只水鸟,高高低低,闹个不休。她忽而生出了许多悲凉的心思来。当初她也曾跟自家阿娘毫不拘束地看过这些,只是后来,自家阿娘就这么因为战祸自杀了,就在这个寝殿里头。
纵使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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