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玉无望不在,风长栖都在宫里歇脚。这会儿回来,只觉着如同在梦境之中。风长栖至今都难以相信,自己跟玉无望这么快就能见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玉无望的手紧紧地攥着风长栖的小手,一脸宠溺。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惦记着你,想着你。”
“我也是。”风长栖羞红了脸,讪讪一笑,“对了,那木胤昀”
“是他自戕,”玉无望摇了摇头,“日后想要拉拢南梁人心,怕是难了。”
闻言,风长栖登时就犯了难,“现在云铎还留在南梁,依着他的心思,势必不会跟你一样好言好语相劝。他一旦是找不到法子,必定会大开杀戒。”
风长栖说的这些,玉无望何曾没有想过只是眼下谁也拦不住远在南梁的云铎。
“也罢了,他也是为着南梁。”
“阿娘的意思也是不愿杀戮。”风长栖扯了扯嘴角,“相公若是在南梁,对于云铎来说还能有个震慑。可是这会儿相公回来了,他们岂不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玉无望听着不禁有些好笑,“你把云铎想成从山上放下来的野兽了是也不是”
风长栖骇笑两声,“比野兽也好不了多少了,他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铎随性惯了,能臣服孟丽已经算是顶稀罕的事儿了。现在还让他一切服从孟丽的指挥,未免艰难。
风长栖扯了扯嘴角,看着玉无望那副宠溺的神情,登时就没了脾气。
“别老是这样看着我。”风长栖颇有些不自在地别过面孔,“我受不住你这样看着我。”
“为何”
“许久不见,大抵是生疏了”风长栖歪着小脑袋,低声笑笑,“我要是同你生疏了,你会如何”
“自然是有法子让你跟我在熟稔起来,比起当初两年不见再度重逢,你根本不认识我比起来,什么都显得不那么重要。”玉无望紧紧地搂住了风长栖的腰身,怜惜异常,“长栖,怀孕生子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艰辛,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风长栖心里一暖,“不论是哪一个女子,都有这么一天。那些难以有孕的女子,才是最难的。”
“嗯”玉无望笑意渐浓,“这些话又是谁同你说的”
“自然是我自己悟出来的。”风长栖老大不自在,别过面孔,“自从嫁给了你,每天都是欢喜的。分开这些时日,我没日没夜地想着你,现在你回来了,就在我跟前,倒是生出了许多不真实的感觉。可到底还是欢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