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他下一秒要做什么。
“公子敢到奂齐去,奂齐一定有他的眼线,他的人手一定不会少的,”蓂音过去铺床,有时候风长栖觉得蓂音真是个很好的女子,一床青光缎面被子光滑柔净,针脚在灯光下焕发着细密的光泽,再搭上毛皮褥子,可真是暖和得不得了,让人一下子就想缩到这温暖无比的炕上。
她转过头,微微一笑:“按我说,帝女的担心就是多余的,公子敢这么做,说不定是在奂齐布了好久的局了。”
“也是。”她心头烦乱,低下头绕着衣服上的络子,五颜六色的丝线散成一团,她闷闷地放开,“蓂音姐姐,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我这心啊.....总是像刀割一样的疼,总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
蓂音轻轻一笑:“帝女只想和他在一处,一刻也不分离,发生了什么好歹都是看着的,帝女就什么也不必怕了是不是?”
“正是!”风长栖喜得跳起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蓂音姐姐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蓂音低下头,带着淡淡的哀伤,“我和帝女都是一样的心思,我也想和他一刻也不分离,”
可是她的那个他也离了她很远,在山高水远的地方,不知道要干什么。
“说到底,我也和帝女同病相怜。”蓂音说着,看着自己手中的绣棚,上面全是明艳的花朵,一旁还有未裁剪的衣料,风长栖看得心动,蓂音是个只会养毒物练毒物的姑娘,记忆中那些寻常女儿家的事,她真是一概不知的。
风长栖摸住了她的手:“你平常都不动这些的,如今为了何将军,竟也学得像模像样,也是辛苦。”
蓂音笑了笑,好像一想到那个人,眼里就有无限柔情:“不辛苦,为了何将军,一切都值得,近来天气转寒,我只盼何将军回来,能穿上我亲手做的护膝和护肘,这样他领兵巡视关外,日后也不会关节疼痛了。”说完,遥遥望着帘子的外面,帘子外就是重重的远山,在这样的大雪下,远山仍是一片绿意,青翠带着老气,她如此殷切,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为人女儿家的心思,总是这样的。”风长栖叹息一声。“蓂音姐姐,我帮你。”
实在做女红不是她的强项,帮忙裁剪了一会,风长栖只觉得脖酸头疼,几乎再也抬不起手来。
蓂音见了笑吟吟地把她手中柔软的布料抢了过来:“还是让我来吧,帝女是要运筹帷幄坐得孟丽江山的人,自然不必拘泥于这些小物上。”
风长栖看着她,突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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