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这么说,奂齐有希望与孟丽和解了”
“那就说不准了。”花珑静静地说,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捉摸的神采,“我是比不上白欢的,但好歹可以做点属于自己的事。”
话里有深深的艳羡。
“最近我真是一刻也不得闲了,宫里也有大批的事,等着我去操持。”
“曦妩死后,还有哪个嫔妃敢和作对”
“不是作对。”银制的窗纱外飞过一只喜鹊,“是有人怀孕了。”
风长栖浑身一震,理着针线的手也抖了一下,近来风帝身体越发不大好了,没想到还能有嫔妃怀孕的事,“谁”
“玉昭容。”
玉昭容么风长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眉眼疏淡的女子,人如其名,的确像玉一样,虽不如花珑淑妃等人惊艳了,看久了却隐隐多出一股奇特的气质来,是个妙人儿,风长栖暗暗笑了笑,也好,玉昭容和她并无过节,深宫里日子寂寥难捱,还是希望她一切都顺吧。
“这次怀孕了,属淑妃最高兴了,隔三差五地去送补品。”
“干娘莫非是为这些事情吃味”
“哪里。”花珑淡淡地回过神,手里剥了一颗龙眼,流得满手指都是汁水,“我早就对他死心了,岂有为这些小事而吃味的道理。”
风长栖轻轻一笑:“干娘看开就好。”
若不再对君恩报有幻想,自己又可以出宫,深宫,也不一定是牢笼了。
风长栖出去后,经过玉昭容的宫殿,老远就看见宫人一溜水地捧着东西去她宫里,隔着门遥遥地望了一眼,里面的装束奢靡华丽,也不是一个昭容能用之物,路上见到了好几位低位嫔妃结伴去看望玉昭容,希望这玉昭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不然君恩似流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最看重这一胎的,不是主管后宫的花珑,而是淑妃。
花珑近来以身子懒怠为由,推了不少宫务给淑妃。
这样也好,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办自己的事了。
风长栖回的并不是玉府,而是惊云司,便于办公的缘故,她便住在了惊云司,近来帮着风旭料理了几个大案,有关奂齐和孟丽的惊天内幕却是千头万绪,根本联不到一块来,风长栖感到兴致寥寥,想揪出点信息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近来耀京城比较太平,没什么大案,风长栖一连看了好几个案卷,有些昏昏欲睡,想必是最近太劳累,现在正好很冷,她就走到塌上,打算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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