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那他离开你的院子以后,你们都是怎么联系的”无名接着又问,这一回,竟是从醉秋口中问出不一样的话语来。只见醉秋诚惶诚恐的说,他会亲自来找我说再不就是后院留下的树下留一张纸条。”
无名老人脸色一变,话也不多问转身就走,一路往醉秋所住的小院去,其他人连忙跟上,唯独风长栖等人继续留在房间中。
风长栖皱着眉头说:“乐清,你们两人留在这里。”
让乐清留下,她并没有什么意见,她有意见的是跟吴曦一起留下:“我比较想跟你们一起过去。”
风长栖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笑道:“你刚放过血,身子虚弱,更何况那边情况还没有探明,跑来跑去万一留下病根怎么办,你还是留在客栈中等消息吧。”说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醉秋一眼,后者正摆出一副弱者的态度紧紧扯着吴曦的衣袖,像是把吴曦当做救命稻草一般,弄得吴曦一阵头疼。
将乐清与吴曦留下,除了让乐清不要奔波外,风长栖还存有其他心思。
两人追着无名等人的脚步离开房间,刚出客栈的门,玉无望便对风长栖说:“你有心事。”
风长栖苦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父。不错,我心里确实有事,师父,之前你跟我一起去盘问醉秋的时候,应该听到她的回答了吧,那时候她明明就是一问三不知,只能说出捧砚胁迫自己的事儿,可方才无名前辈去问,她却给出了其他线索,师父不觉得奇怪么”
这么一说,玉无望心里也生出些许异样。
可时间急迫,他们无暇想太多,只能快步往醉秋家中走去。
等他们二人到院子中时,院子里正弥漫着一种沉寂的气氛,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无名手中的一封沾染鲜血的信,以及他手中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风长栖曾经在南宫卓然身上见到过。
公孙天衡最先打破沉静:“无名前辈,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还有信封的血迹"
无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拧着眉头叹息说:“是她的。唉,师父临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师妹,可我却真是有愧先师遗命。信上确是捧砚笔迹,他用师妹的性命作要挟,让我寻得木中水,并将木中水交到他手中,如若不然,就要取师妹的性命。”
公孙天衡咬了咬牙:“真是可恨之人!”
风长栖从无名脸上表情看出些许不对,试探着问:“前辈能否将书信让晚辈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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