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礼,甚至还在背后捅刀子!清秀越想就越是恼火:“你快点吧,别让我们家殿下等着急了!”
清秀自知理亏,低低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紧紧攥住清明的衣袖,就好像透过衣袖,可以给她带来无限的力量一般,也让她心下稍安。
“我们这就过去。”
另一边,风长栖才跟月舞说起背后推手一事。
月舞听得满腔恨意,恨不能提上一把刀子,像以前在密林的时候那样干脆果断的杀死一个人!
听得她愤愤不平道:“这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像风姐姐这么温柔的人,活了这么多年我也只见过一个,她不仅不珍惜,甚至还想暗中动手脚!欺人太甚,等会儿见到她,我一定要狠狠打她一顿给风姐姐你出出气!”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风长栖没忍住扑哧一笑:“你不要冲动,凝心她可是也怀着身孕呢。”
“哼!凭什么她怀孕就得忌惮一些,今日她将殿下您推下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殿下您也怀着身孕呢!这一推,若是一不小心,便是一尸两命啊!像她这么过分的一个,打她一顿算是最轻的了!”
风长栖无奈一笑:“不要冲动,等你见到她人以后再说把。”
院子就那么点儿大,两个住处相隔距离也不远,因此,凝心和清明很快就被带到。
当月舞见到凝心的脸,终于能够明白风长栖总是不忍心打凝心了,两人如此相像,看着凝心被打,岂不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么?
原以为白清瑜和风长栖的模样,已经足够相似,今日见到凝心,她才意识到什么叫做更像。
“这就是将风姐姐你推到湖里的人?”
风长栖点头:“是她,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后悔了吧。”
要是凝心没有后悔的话,如今也不用挂着一张憔悴又恐慌的面庞,更不会一进门,就赶紧躲到清明的背后。
“我不会伤你,何必这么害怕?”风长栖神情复杂的瞥了她一眼。
月舞此时就站在风长栖的身边,听到这话,冷嘲热讽道:“还能因为什么,她自己做贼心虚罢了!像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就应该直接杀掉!”
月舞话音未落,躲在清明身后的人颤抖得越发厉害了,显然吓得不轻。
想到凝心和自己一样怀有身孕,风长栖只觉得她可怜:“月舞,别乱说话。”
“风姐姐,你就是太心软了!像她这样的人本来就该死,你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