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正好与风长栖连花都没收的模样行成鲜明的对比,一种失落缓缓占据玉无望整颗心。
要是栖儿收到花的时候,也能像她一般高兴该有多好?
烈酒倒了一杯又一杯,喝到后来,玉无望有些醉了,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夜深了,罗姑娘快回去吧,别吹冷风着了凉。”
话音刚落,玉无望已然转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庭院中顿时只剩下罗莲儿一人。
夜风吹拂在身上,有些冰凉,可罗莲儿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唇角反倒是勾勒出一抹笑意。
“听说国师大人昨夜借酒浇愁,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清秀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话,一边观察着风长栖脸上的表情,“到现在人还昏睡着呢,想来是昨天晚上醉得太狠了。唉,宿醉之人第二日起身肯定要头痛,也不知道小黑那个粗心大意的家伙能不能伺候好,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铜镜中,风长栖神情凛然,像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泉水,淡定道:“伺候国师大人的又不止是小黑一个,自有人会将他照料稳妥,用不着你费心。”
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风长栖特意咬重了声音。
清秀自讨没趣,撇撇嘴道:“殿下,难道你和国师大人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平日里风长栖和玉无望都是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昨夜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分床睡,清秀在外间,听到房间里不时传来动静,想来是玉无望没来,风长栖也没睡好。
偏有些人盯着眼底的黛青颜色,却还要嘴硬:“相敬如宾,天长日久的耗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殿下,您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吗?”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趁虚而入,那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够坚定。”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风长栖真的不想谈起这个话题,每每想到玉无望和罗莲儿说话的模样,她心里就像是扎着一根刺,拔不出来,又无法彻底的忽略。终点
“可殿下您整夜整夜睡不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从铜镜中,风长栖看见自己的脸色,苍白且憔悴,眼底还多了一抹黛青颜色,竟是比前段时间她刚生下孩子那一会儿更差,她心里终归是在意的:“师父上次跟我说,已经联系了罗城的大公子,想来那边也不会一直将小姐留在这一边,等她离开了,我再跟师父开诚布公的谈。”
听到这话,清秀心中悬起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我就说殿下不可能永远将国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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