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松手:“殿下,您不能去啊!眼下还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敌是友,万一她就是冲着殿下您来的,抓到机会对你下手可怎么办?院里内外虽然都有人看着,但也说不准永远不会有纰漏......万一殿下您出个什么事儿,让奴婢今后怎么跟国师大人交代!”
清秀试图劝风长栖打消念头,然而对方的心思坚定,根本就不是她的两三句话语能够左右的。
“放心吧,我自己有数。”
“可是——”
清秀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风长栖给打断,对方给了她一个噤声的表情:“清秀,我心里有分寸。”
既然风长栖如此坚持,清秀也不好意思再多说。
虽然平日风长栖将她当做姐妹对待,从未为难过她,可清秀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奴才永远是奴才,她不过是得到风长栖的抬举,才被高看一眼,断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口中话语没有再说,可清秀半蹙的眉头已然说明她的内心。
风长栖在心里叹了口气,拉住清秀的手道:“左右这列是太守府,里里外外多少人盯着,她便是想对我不利,也不可能从这里平安出去。人都是怕死的,她不会贸然对我下手,而且我也不是傻子,难道不会防备吗?”
清秀闷闷答应了一声,只恨自己没有够大的本事,竟然连帮风长栖办事都做不到。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阿宁回到了小院。
风长栖和清秀目光往窗外看,便能瞧见她的身影。
她好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别人投来的探究目光,一张清秀的面庞气鼓鼓的,刚回到小院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个一闪而过的模糊身影。作
风长栖眉峰一挑,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或许是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那孩子又病了,晚上发起烧来,整个人都是滚烫的,一张笑脸长得通红,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难受到了极点。看着孩子这副模样,风长栖的心像是在油锅里滚过一番,难受得要命。万幸小公子的烧很快便退了,风长栖担心他的身子,不许人打开窗户,有吩咐下人们照顾好,这才转身去外边透透气。
清秀就跟在她的身边,见此情状忧心忡忡道:“殿下,小公子怎么会突然又生病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风长栖半蹙眉头摇头:“想来是天气转凉所导致的,他的身体本来就比寻常孩子弱上三分,一着凉就......"
“可是之前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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